窗外電閃雷鳴,院中的玫瑰被雨水打溼,愈發顯得嬌豔。
陸家客廳裏,簡依晨面色蒼白,眼神帶着幾分迷離的望着窗外的大雨。
“你給我精神點,別耷拉着一張臉,跟多不情願一樣。”
邊兒上,簡國棟有些坐立不安。
對於簡依晨,他沒甚麼感情,如果不是陸凌空指名道姓的說要他這個女兒的話,他都快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個女兒的存在。
簡依晨雙手握拳,緊咬下脣,想要將她養大的外婆,眼底霧氣婆娑而起,她吸了口氣,將心底的那股酸楚壓下,威脅道。
“只要我答應你跟了陸凌空,你就會給外婆治病,我希望你別忘了自己的承諾,不然,要是外婆有甚麼意外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不是簡國棟拿這件事情要挾她,她怎麼可能坐在這裏。
她的親生父親,竟然恬不知恥的爲了自己的公司,將親生女兒送給別的男人。
她才十八歲!
簡國棟,他不配當她的父親
“臭丫頭,你竟然敢……”
簡國棟頓時火冒三丈,剛想罵人,就看到二樓轉角的方向,走過來了一個人。
朝他們筆直走過來的男人,五官俊美俊美菱角分明。
長長帶着微卷的濃密睫毛的雙眼中,盡顯凌厲,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隨時將人一片片的凌遲。
……
已經有些睡意的男人,在女孩兒生澀笨拙的動作下再一次睜開雙眼。
她甚至能夠強烈的感覺到身下男人身體的緊繃,像是在隱忍着甚麼,
漸漸往下的小手,陡然被一隻有力的大掌握住,隨即簡依晨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就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
陸凌空蹙眉,好看的下顎線繃出一條凌厲的弧度,眉宇間燥怒頗重。
他咬牙,“不想睡了?”
簡依晨臉色發燙,強忍着難堪,“這不就是你希望我做的嗎?”
聽到這話,男人英俊的臉覆上一層薄冰,“既然如此,是要先驗貨的。”
下一秒,她身上的浴巾已經被男人用力的抽離,扔在了地板上。
“啊……!”簡依晨驚叫出聲,她想要用手捂住身體,可雙手卻被某人死死的按在頭頂不得動彈。
“怕了?”陸凌空視線定格在那張驚慌失措的小臉上。
簡依晨瞪圓了雙眼,驚恐的看着上方的男人,他深沉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直達靈魂深處,這一刻她怕了,“求你,別這麼對我。”
“這不是你主動的嗎?”清冷的話音裏,諷刺異常濃郁。
簡依晨搖頭,她掙扎的想要掙脫男人的束縛,羞憤的低喊,“我沒有,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如果可以,她不會那麼做,更不會躺在這裏。
身下女孩兒的眼中淚水集滿,婆娑了那雙明亮的雙眼。
……
腦外科301重症房間。
一個瘦弱的姑娘跪在病牀前,纖細卻略微粗糙的小手緊抓着一隻滿歲歲月痕跡的手,水盈盈的大眼心疼的看着牀上渾身插滿管子的老人。
“外婆,晨晨來看你了。”
“外婆,這幾天我不是故意不來看你的,舅舅和舅媽有事讓我做,所以才耽誤了,你可千萬別生氣啊,如果、如果你實在生氣的話,那等你好了,你就揍舅舅一頓出氣好不好,到時候我也幫你,我們一起……”
“外婆,你放心,你的病很快就會康復的,我已經找到救你的辦法了。”
簡依晨很努力的吸了吸鼻子,不想哭的,可是她真的忍不住了。
外婆還沒死,可是舅舅和舅媽卻已經打算放棄治療,想要賣掉她的房子。
簡依晨氣不過,一直和他們僵持着,直到簡國棟把她當成一個禮物,送給了陸凌空……
可這些,都不能讓外婆知道。
安靜的病房外突然變的嘈雜了起來。
聽到熟悉的聲音,簡依晨原本有幾分茫然脆弱的神色瞬間變冷。
病房外……
“羅醫生,我媽現在這種情況我作爲兒子,不想讓她再接受痛苦了,我們要放棄治療,你們醫院當時不也詢問我們的意見了嗎,怎麼現在反而我們家屬的話不管用了,你們卻要決定我媽的生死,難道每天大幾千的醫藥費你你們醫院給我們出嗎?”
說話的是一個一米七五,年紀四十歲上下,瘦瘦的男人。
男人身邊,一個畫着濃妝,穿着碎花裙的中年女人,帶着一股強烈尖酸的語氣也說話了,“就是,我們要放棄治療,你們醫生算老幾啊,也能替我們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