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貨大樓的下邊新開了一家店,裝修十分奢華,因此吸引的也都是各路名流,一看就不是尋常中產白領能進得去的。
一輛酷炫十足的邁巴赫跑車開來,一邊車門打開,走下一位穿高開叉禮裙、踩恨天高的妖豔女人,一雙又長又白的大腿,隨着她走路,肉皮都一抖一抖的,白花花的吸引了無數男人的眼球。
大廈的二樓,一間茶館,何青不屑地對着樓下的場面哼了聲,轉回視線,看着對面正在不緊不慢喝着茶水的女人,更加的恨鐵不成鋼。
“你還真是沉穩呢。”端起杯喝了口茶,重重落下,又問:“剛纔你說甚麼來着?”
對邊,今天這場局的女主角白貞,總算抬起頭。
“我是說,我長得尚有三分姿色,如果商業銀行的行長能看得上我,或許真能借我呢。”
“你拉倒吧!”何青嗓門大,這一聲引來了不少人注意。她捂了捂嘴。趕緊調低聲音說,“我還不知道你,白貞,這名字不是白起的,簡直就跟白素貞一樣,冰清玉潔,守身如玉。你要真去跟你老公以外的男人睡了,我就真相信這世界上有妖精!”
白貞託着下巴,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說不定我就突然開竅了呢。”
何青大大翻了個白眼,“你也就在我面前耍嘴皮子,我說,白家事情出了這麼久,你就真沒想過去找肖漢文幫幫忙?他可是你正正經經的老公,法定的丈夫!你又不是真的白素貞神通廣大,能變出錢來,求求老公就怎麼了?白貞,以前的你可不是這個樣子。”
可是任她怎麼說,白貞就是耷拉着眼皮,彷彿沒聽到。
何青頓時,就像一隻泄了氣的球。她就知道,每次一提到那個蕭文漢,白貞就裝死。
“爲了個男人,連尊嚴都不要了。”
白貞對着空氣搖了搖頭,拿着包起身,“咱們回去吧,我想着這世界上總是還有好人,萬一哪家銀行掌門人大發善心,不用我出賣色相,事情就辦成了呢。”
何青又翻了個白眼,“白大小姐,咱能回到現實中來嗎?這天下男的,就沒有不喜歡美女的,好比你老公,哪天不是都在花海里徜徉?要我說,蕭文漢在外面胡搞,你也不用做甚麼貞潔烈婦,豁出去,眼一閉,腿一張,錢就有了,至於愁成現在這樣嗎?”
白貞搖了搖頭,“你瞭解我的。”
……
何青看着玻璃窗後邊那個一臉騷氣的女人,朝着白貞努嘴道,“神槍手,這朵野花兒,倒給我打一個看啊。”
白貞的眼睛沒有去看何青,而是直直地盯着玻璃窗後的那對男女移不開。
女人的妝化的很濃,隔着幾米遠,都能看見那雙抖動的紅脣,一對假睫毛長的能扎死人。
蕭文漢的眼光,有時候還真不咋地。
白貞心裏這樣想着,步伐從容的走進了珠寶店。
她這一動向,讓旁邊的何青還真沒有想到,於是也緊跟了上去,想看個究竟。
珠寶店裏,妖豔賤貨正在試着一款最新的項鍊,白貞打眼上去,就知道這是紀梵希今年新出的大衆版。款式一般般,價錢也一般般,那妖豔賤貨品味不行,眼光也不行,挑了個最一般的,卻以爲撿到了寶。
濃妝女戴上珠寶項鍊,扭腰擺臀的,走到蕭文漢身邊,嬌滴滴的問:“蕭哥,你幫我看一下,我帶這一款項鍊,合不合適呀?”
蕭文漢本來是抽着雪茄,聽女人問她,將煙揉滅在助手拿着的菸缸裏,眼神將女人上下打量一遍,最終停留在她胸口的位置。
“挺合適的,鍊墜的長度恰到好處,顯得這裏尤其深。”
濃妝女低頭一看,今天的深溝是她費了好大力氣擠出來的呢,不深,都對不起她之前的一番心思。
“討厭!都是人呢,說甚麼呀?”
蕭文漢卻不以爲然,一手攬過濃妝女的楊柳腰,十分霸氣的說:“就是在人多的地方說才更有感覺。”
濃妝女,自帶一股辣妹的氣質,然而在這個男人面前,卻罕見的嬌羞起來。
“那你給我買嗎?”
……
白貞看着自家老公,帶着微笑,絲毫沒有怨婦的樣子。
“不過做慈善也要有個度,一星期有個一次,也就夠了,否則傷着身子多麻煩?”
這話說的一語雙關,連經驗豐富的濃妝女都羞紅了臉。
她挺着一雙大胸,朝蕭文漢的身上蹭了蹭。
“哥!你看她……”
蕭文漢沒有去看女人,眼睛一直盯着白貞。
你不用擔心,我這人向來愛做善事,尤其愛做讓女人高興的事,別說一星期一次,一天幾次也不在話下。”
在場的女員工和女顧客,聽到紛紛羞紅了臉。
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他深邃的目光緊緊注視着白貞的眼睛,似乎想探尋出甚麼?
“不過,既然是慈善,就不能在家裏做,在外邊對着陌生人做,纔有意義。”
這話要尋常妻子聽去,還不得氣死,現場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何青。
只是一個朋友的身份,都快氣炸了呢!
而作爲主角的白貞卻是不慌不忙,在人看不見的地方,她緊了緊拳頭,臉上卻雲淡風輕的說:“夫唱婦隨,那今天我也做一件好事。”
說着,從自己隨身的包包裏掏出錢包,從裏面拿出600塊錢,丟給濃妝女。
“這款項鍊值520塊,不用找了,剩下的錢給自己買個絲襪,省的風吹的着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