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陸雲丞細細密密的吻壓下,他的吻得又急又深,又令江雨希如癡如醉,醉得意識混沌。
不行!
她進浴室不是來幹這個的,江雨希稍稍用力推開了男人的脣。
陸雲丞大口的喘着氣,“不想在這?”
“我們離婚吧!”
明顯感覺到他身子一僵,墨色的眼眸漸漸湧現上來一股怒意。
也不怪他生氣,哪有人在這種關鍵時刻開口提離婚的。
江雨希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要不?先做?做完再說財產分割的事?”
再次被男人壓住了脣,只是這次的動作毫無溫柔可言,力道直接將她摁在牆上,撞得她後腦勺一片混沌,脣齒間滿是血腥味。
疼!
毫無溫柔可言,江雨希痛道,“陸雲丞,你混,唔……”
男人的吻再也不給她罵人的機會,只留下耳鬢廝磨與撞擊聲不絕於耳。
浴室的牆壁全都是水氣,滑得毫無阻力,江雨希只能靠大腿和兩隻小手的努力,攀附在男人的身上。
她進浴室就是要說離婚,她還沒開口,這男人就猴急。
……
應該是陸雲丞的前女友。
也不知道前女友喜歡甚麼特殊玫瑰,要這男人三年來不斷迭代花種,一茬茬的精心培育。
有幻想“陸雲丞愛上她”的功夫,江雨希還是趕緊起來賺錢,好填平即將給陸雲丞這一千萬的賬。
男女之愛的“愛上她”,“愛”是動詞;
她和陸雲丞之間的“愛上她”,“上”是動詞。
呵,男人……看透不說破。
江雨希打滾起身去洗澡,才洗好,陸雲丞推門進來,遞給她一套衣服。
江雨希調侃道,“呦!今天賢惠啊,省着我還得去衣櫃裏挑。”
事實證明陸雲丞眼光極好,審美俱佳,從色系到飾品,都傳遞着高級的氛圍。
美中不足,就是在她換衣服的時候,陸雲丞毫不避嫌站在一旁看着,一點回避的意思都沒有。
江雨希沒矯情,火速換好了衣服,她今天很忙,要佈局反擊江家。
臨走前,江雨希從包裏掏出簽署好的離婚協議,“儘快籤,我會履行一千萬的離婚承諾,不會虧待你。”
陸雲丞望着她的背影,墨色的眼神深了深。
就這麼想離?
*
……
別墅門前,一道粗礪的男聲,“陸雲丞給我出來!”
鋪平葬愛玫瑰坑,陸雲丞剛好收工,看向門口微微眯眸。
“還真是個農民!”
江雨安看他拿個鋤頭更生氣,破口大罵,“喫軟飯的還賴着沒走啊?”
陸雲丞淡漠的看着來人,慢條斯理道,“這是我家,我爲甚麼要走?”
“雨希沒通知你離婚麼?”
陸雲丞無畏的揚了揚眉,骨子裏滲透着矜貴。
“小白臉子,神氣甚麼!”江雨安看不得長得好看的臉,恨不能將他暴揍一頓!
這小白臉就會在江雨希面前裝文弱書生,揹着江雨希就是另外一個人,軟飯硬喫,看着就欠揍!
不過,江雨希已經決定離婚,這小白臉還能蹦噠幾天?
江雨安面部猙獰道,“趕緊拿一千萬滾,再晚一分錢都沒有!當初要不是爺爺,早就摁着你們兩個去民政局把婚給離了!”
“說完了?”陸雲丞冷冷開口。
見兒子要壞事,蕭芳芳女士立刻打起了圓場,保持了“豪門”應有的體面。
“小陸啊,雨安說話比較直,其實我們是爲你考慮。江氏集團瀕臨破產,員工工資都快開不出來。這種情況下,雨希還能給你一千萬,很不容易。”
蕭芳芳女士抹着眼淚,“我們是良心企業,總不能看員工不賺錢,家族倒下。趁着你們還年輕,彼此放過吧。你帶着離婚贍養費離開,不耽誤你迎娶年輕小姑娘;這樣,也不影響雨希嫁給巨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