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頓皇冠八星級酒店,觥籌交錯,熱鬧非凡,正在舉行盛大的婚禮。
新郎江聖凌卻一直都沒有出現,大屏幕突然出現了一段視頻,正是江聖凌和白晚晴親吻的畫面。
“糟糕,新娘暈倒了!”
中式的婚禮上,白雪鳶頭上待戴着紅蓋頭,扶着一旁的柱子,身子慢慢蹲了下去。
賓客們交頭接耳。
“白晚晴是白雪鳶的妹妹啊,她和江少爺互相愛慕,可惜江老爺子非要江聖凌和白雪鳶結婚,今天江聖凌根本不過來,白雪鳶是氣暈了吧,真是可憐!”
“可憐甚麼啊,白家就是小門小戶而已,能和江家成爲親家,是前世修來的福氣,白雪鳶又是才從鄉下接過來的,根本就配不上江聖凌。”
江父皺了一下眉頭:“讓李醫生去看看。”
……
“媽咪,那是我的爹地嗎?”白大寶問道,把手裏面的信號屏蔽儀扔到了包裏。
想要輕易找到他,可沒有那麼容易。
“你是從河裏撿到的,沒有爹地。”白雪鳶淡淡道。
一些回憶在腦海裏面開始清晰起來。
六年前,她被算計後,神志不清地闖入了一個陌生的房間,那個男人到底長甚麼樣子,她根本就不知道。
……
江聖凌簡直看呆了,他放開了白晚晴的手,在白晚晴錯愕的眼中,整理了一下領帶,走到白雪鳶的面前,“這位美麗的小姐,你平時不怎麼參加宴會吧,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
他的眼睛着迷地盯着白雪鳶。
白雪鳶皺了皺眉頭。
“姐姐,我敬你一杯。”白晚晴的臉色白了白,一眼就認出了白雪鳶,她走了上去,遞上了一杯紅酒,突然,她腳一滑,酒水就要全部灑在白雪鳶的身上。
白雪鳶穿的衣服很輕透,要是有水潑上去,一定會走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