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錦兒覺得老天爺和她開了個挺大的玩笑,她只是晚上應酬結束,想着隨便找個酒店住下。
卻不想喫瓜喫到自己身上。
虛掩的門內,那牀上有兩條白晃晃的身體正交纏着,嬌喘的女聲忽高忽低的響起:
“成哥,喜歡嗎?”
“喜歡。”男人的聲音帶着幾分急促,恨不得是要將懷中的女人迅速喫幹抹淨。
南錦兒叫好姣好的面容毫無血色,眼神裏是她極力剋制的怒火。裏面一個是靠着自己的血養活的義妹,一個是靠着她迅速在珠寶設計界冉冉升起的新秀。
如今雙雙背叛她,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那成哥爲甚麼還不和那個女人分手,和我在一起?”
……
南錦兒明顯感受到那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背後冷汗津津,怎麼會讓她好端端碰到這種事?
“不走?”
男人清冽又輕緩的聲音,是帶着幾分粗喘,明顯有些體力不支。
可即便如此,南錦兒還是被控制得死死的。
她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冷靜地問:“你想要去哪兒?”
“在附近隨便轉兩圈,然後去蘭庭園。”
她聞言,差點以爲自己聽岔了。
蘭庭園是整個京城最富豪最高端的別墅區,即便南家在京城有一席之地,豪門之家。但依舊是沒資格能購買蘭庭園的別墅。
……
輸入指紋,門自動開。
南錦兒拖着他進屋,渾然不覺墨沉淵每走一步,後面都殘留着一個血腳印。
人放在沙發上,她喘了口氣,意外發現腳下的血腳印時,瞳孔緊縮。
再看墨沉淵,面色慘白如紙,死死捂着腹部的左手還在不斷流血,他的狀況比剛纔還要差。
她算是明白,剛纔墨沉淵說的話沒有誇張。
她俯下身,急問:“五爺,藥箱在哪兒?”
“小水吧,第三個櫃子。”
聞言,她迅速脫下外套,大步去小水吧尋找藥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