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巨大的撞擊聲,伴隨着男人壓抑的怒火,將天地都燒成灰燼。
江錦梨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將門推開,還未踏進去,便有一隻菸灰缸狠狠地砸過來!
她的腳步僵硬在原地,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可她已經半年多沒有見到他了,明天就要去M國讀書,她只是想在臨走前再見他一面。
哪怕他厭惡她至極,哪怕他已經不想要她了。
江錦梨屏息凝神,厚着臉皮再次推門而入。
“讓你滾出去聽不見?!”
危險的氣息迸射,男人憤怒的聲音再次襲來!
房間裏是壓抑的黑,可江錦梨仍舊能夠通過男人粗重的呼吸,辨別出他的位置!
她聞到了濃重的血腥氣,頓時心都慌了,試探着走近,“爵爺?你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漆黑的房間裏,司夜爵緊閉着黑眸,感覺到有人靠近,煩躁的要將人趕出去,可是抬眸的那一刻,卻倏然怔住。
他想,他一定是魔怔了。
不然他想見不敢見的人,又怎麼會如此頻繁的出現在他的夢裏!
司夜爵想都沒想,直接將眼前的少女拽進了懷裏。
……
一身高訂百褶裙的姜蔓驕矜曼妙,美得不可方物,可望着江錦梨背影的美眸卻迸射出刺目的寒光!
她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眼底呼嘯着狠毒的殺意,“跟上江錦梨那個賤人,想辦法把她給我綁了,我要親自弄死她!!”
昨天晚上,就是她趁司夜爵重傷醉酒給他下的**香,卻沒想到會被江錦梨鑽了空子。
她纔是司夜爵的未婚妻。
江錦梨,不過是司家撿回來的一條狗!
下賤又骯髒,也敢壞她好事?也配往她男人的牀上爬?!
她會讓這個賤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掛掉電話,望着牀上熟睡的男人,姜蔓心生一計,心潮澎湃的褪去一身公主裙,鑽進了男人的懷裏。
只要江錦梨那個賤人死了,司夜爵就永遠都不會知道昨晚的女人不是她!
......
早上六點,姜蔓是被人掐住喉嚨憋醒的!
司夜爵狠狠掐着她的脖子,眸中狠厲迸發,恨不得將她掐死!
“怎麼是你!”
“滾!”
司夜爵修長的手指捲曲成拳,砰的一聲砸了牀頭燈,滿面暴戾的將姜蔓從房間扔了出去!
……
她將手中的密碼箱直接藏在了衣櫃裏,然後旁若無人的開始變裝,褪掉風衣,黑靴,只剩下一條細吊帶的酒紅色絲質長裙!
門外是嘈雜混亂的腳步逼近。
身後是男人銳利如刀的目光。
逼不得已,江錦梨直接轉身,風情萬種的騎到了司夜爵的身上,在敵人破門而入時,開始了她爐火純青般的表演。
“啊!老公,唔......再快點......”
“快點嘛!老公......”
吊帶滑落下來,露出漂亮的香肩,美背在黑髮下若隱若現,仿若最上好的凝脂。
可沒人看見,她交纏在他腰際的手心裏橫出一把刀,威脅般抵在了男人的肌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