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典雅的歐式大廳裏,一個瘦弱的女人被沉重的鐵鏈高高吊了起來,女人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新舊交替的傷痕觸目驚心。
昂貴的法國羊毛地毯被她的鮮血染成了紅色,猛然看去,頗具色彩衝擊。
一個長得很英氣的男人緩緩走到她面前,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如黑寶石般的眸子裏透着冰冷,低沉暗啞的嗓音卻帶着幾分虛僞的憐憫,“真可憐,他們怎麼能對江太太這麼無禮?”
蘇扶俏咬脣盯着眼前的男人,連嘶吼的力氣都沒有了。
沒有他江其琛的允許,誰敢這樣對他的江太太?
這並不是蘇扶俏最痛苦的經歷,自從她三年前嫁給這個惡魔之後,她每天都生活在地獄裏!這男人變着花樣的折磨她,她每天都生不如死。
但今天的江其琛似乎格外暴戾。
見蘇扶俏不接話,他大力的揪住蘇扶俏的頭髮,幾乎怒吼出聲,“蘇扶俏,你啞巴了嗎?”
蘇扶俏冷哼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看上去頗有骨氣。
其實蘇扶俏沒那麼有骨氣,她閉眼是因爲她真的很累,精神和**都被折磨到了極限,她快撐不住了。
“蘇扶俏,你想就這樣去死嗎?別做夢了!”
“我要你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
他冷笑着,狠狠折磨着蘇扶俏。
蘇扶俏伸出滿是傷痕的手掐住男人的後背,鮮血蹭得到處都是。
“江其琛,我沒殺死石筱婭!”蘇扶俏幾乎是歇斯底里道。
……
凌晨三點,蘇扶俏終於得以脫身了。
她虛弱的躺在昂貴的大牀上,感覺身體快要散架了。
她現在兩條腿哆嗦得厲害,身體更是被撕裂般生疼。
但在聽到江其琛關門離開的聲音時,她支撐着從牀上起身,套了件外套之後便瘋狂的往外面跑。
她必須離開這個地方,否則的話,她明天會被江其琛活活折磨死的。
“江太太呢?”
“不知道,剛剛還在房間裏呢!”
“快去追,要是被她跑了,我們都得死!”
身後一片混亂,蘇扶俏不敢回頭,她的腦子嗡嗡作響,巨大的窒息感讓她根本無暇思考。
蘇扶俏感覺呼吸都困難了,但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下一秒,馬路的盡頭忽然出現一輛黑色的豪車,車子越來越快,直直的朝着蘇扶俏的方向駛來。
蘇扶俏嚇得尖叫出聲,那車子卻故意般狠狠朝蘇扶俏的身體撞來。
“砰!”
蘇扶俏倒在了血泊裏。
巨大的光亮讓蘇扶俏眩暈不已,在她暈倒的前一秒,她看見了豪車裏江其琛那雙冷厲的眸子。
……
蘇扶俏嚇壞了,連忙將手舉了起來,一臉無辜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她這才發現,這男人長了一張極其俊美的臉,五官硬朗,線條迷人,臉上沾染的血跡多了幾分邪性和痞氣,而這男人眼角的地方,有一個不深不淺的刀疤。
男人垂眸看了蘇扶俏一眼,一把將蘇扶俏翻身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的身材很好,渾身都散發着荷爾蒙的氣息,這種距離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小腹上的肌肉。
但不等蘇扶俏緩過神來,這男人便殘暴的將蘇扶俏的衣服撕扯下來。
蘇扶俏不敢出聲,只能死死咬牙朝他搖頭。
她不能這樣,她要是這樣的話,江其琛會弄死她的。
但這男人的臉上沒有任何憐憫。
在看到蘇扶俏白皙的身上深深淺淺的傷痕的那一瞬間,男人俊眸眯了眯,眼眸裏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但轉眼即逝。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男人捏住蘇扶俏的腰,壓低嗓音道,“叫。”
蘇扶俏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摟住男人的脖子,將男人遮住,不停的扭動着身子發出聲音。
“給我一間間砸開找!找不到九爺,我們今天都得死!”
隨着一陣暴戾的喊聲,衛生間的門被人大力的撞開了。
看見蘇扶俏半果着身子在做那種事情,男人罵罵咧咧的罵了一句,便將門關上了。
過了幾分鐘,那羣穿着黑色皮衣的人才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衛生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