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經歷這麼狗血的事情,我的丈夫竟然在我懷孕期間,管不住自己,跟我的表妹在一起廝混。
“阿瑞,你怎麼這時候叫我過來?”
“好寶貝,我都想死你了,這兩天我盡忙着陪家裏面那個黃臉婆做產檢,結果她懷的居然是個女孩,真是沒用!”盧瑞臉上滿是嫌棄,一邊說一邊褪去女人身上的衣服。
“別這樣!這可是你辦公室,如果被看見影響不好。”鄔思琪半推半就,嘴上說着不要,卻故意做着gouyin的姿態。
“親愛的,你最好了,我都憋了很久了。”
“那你說,是我好還是你老婆好!”鄔思琪伸手扯着男人的領帶,不要一個答案不罷休。
“當然是你了,她當初就跟一個木頭一樣,都沒甚麼反應,現在懷孕了,更是碰都不給我碰!”
“哼!所以你就來找我了!你到底甚麼時候跟她說清楚我們的關係?”
鄔思琪不滿的嬌嗔,語氣裏甜的發膩。
“等到她把孩子生出來,到時候我再找人去毀了她,來個人贓物俱,到時候我就可以名正言順把她淨身出戶。”
“這還差不多!”
兩人說完,屋子裏響起了曖昧喘息的聲音。
我腳步踉蹌,頭暈眼花的有些站不穩,自認爲這些年,爲家也算是盡心盡力,沒想到盧瑞竟然想要這麼害我!
心裏憋着一股怒氣,還不知道誰把誰淨身出戶呢!我一腳踢開門,看見屋子裏的兩個人驚慌失措的扯着衣服,我冷冷的笑了。
“盧瑞,你個王八蛋!竟然這麼對我?我到底有哪裏對不起你!”
……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醫院裏面。想到之前的那些事,我下意識伸手撫摸自己的肚子,察覺到肚子已經平坦下去,我的眼淚控制住不住掉了下來。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睛,纔會看上那樣的一個男人,現在更是害的自己連孩子都沒了。
一道影子投在我的身上,我回過神抬頭,看見的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劍眉星目。
目測有一米八幾的個子,氣質清冷疏離。
不過,總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不過看了一眼他的衣服,很明顯價值不菲,我跟他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向來也不可能認識。
“謝謝你,救了我。”好不容易纔控制住自己不哭出聲,一想到我的那個孩子,還沒來得及出世,就被親生父親害死,我就悲痛欲絕。
“不用客氣,我也只是還你的人情而已!”
“人情?”我有些不解,我跟他有甚麼交集嗎?“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岑莞?”
“是我!”
“恩!”他淡淡的點頭,“那就沒有認錯了,4月7號晚上,你救過我。”
我聽見他這麼一說,瞬間愣住,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忍不住發抖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在公司加完班,就趕回家,因爲太晚了又有些累了,就抄近路走了小巷子,誰能想到,那天就那麼倒黴撞見事了。
本來心裏面就害怕,結果黑夜中還冒出一個人影,當時就挾持住我,還拿着刀抵在我的肚子上威脅我。
我當時心裏面害怕,慌亂的連忙求饒,一點形象都沒有鼻涕眼淚都掉了出來。
……
我找到蘇小曉,委屈的哭了一番,對於未來實在是有些迷茫,從畢業後就一直在做家庭主婦,現在突然經歷這樣的變故,以後該怎麼辦我也不清楚。
小曉聽見我這麼說,臉上閃過一抹嚴肅,“跟他離婚也好,這樣的渣男根本不值得你爲他流淚,但是你別忘了讓他給你贍養費,還有一半的財產。這個是你們夫妻共同財產,可不能便宜了你那個便宜表妹。”
她這麼說,我心裏面也多了一絲不甘心,這些年來一直省喫儉用,真的要便宜那個女人,我纔會被自己給氣死。
“你說的對,我現在就回去,不能讓他們那麼算計。”
蘇小曉原本是打算陪我一起回來的,可是因爲臨時有事,所以最後我一個人回去。
很快,到了家,看着這個住了許多年的房子,心裏面的想法更加堅定了一點,這房子還是當初我父母留給我的,也是唯一的一點念想。
盧瑞一個農村來的,就是因爲跟我結婚所以才能在這個城市落戶,不過婚後我們兩個也並沒有買其他的房子,他一直說要節儉一點爲了以後孩子考慮。
現在想來都是笑話,我到了家門口,發現門是開的,走進去疑惑的看了一眼,一對不認識的夫妻,正對着我家的房子指指點點。
“你們是誰?”現在的小偷膽子都這麼大嗎?大白天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門。
“應該是我問你是誰呀,我是這房子的房主!”女人長了一張刻薄的臉,說出來的話更讓我感覺到驚訝。
“甚麼?”我有些不敢置信的反問了一句,接着怒火朝天的衝着她吼,“這裏可是我家,甚麼時候你成了房主?!”
對面的夫妻,聽見我這麼說,眼神有些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哦,原來你就是那個背叛的妻子呀!還真是不害臊,你老公可說了,因爲你背叛他了,所以你必須要盡身出戶。現在房子已經被我們買了,看看,房產證還在這呢!”
我傻眼,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看着她手中那個熟悉的房產證,我頓時感覺到一陣天塌地陷,這可是我父母留給我的最後一丁點東西。
沒想到盧瑞竟然能夠這麼不要臉,當初跟我結婚沒花一分錢買房子,現在要跟我離婚了竟然就揹着我賣了房子。
我腦子裏面一片混亂,衝過去就要把那個房產證給奪過來了,絕對不能夠,丟了我父母給我的這最後一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