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對於宋夢而言如同煉獄般的三天,在這三天裏,她被迫接受孩子沒了的事實,可接受不代表釋懷,孩子的流產終究成爲了她人生中不可磨滅的痛。
忽然,病房的大門被人推開,季淮夜依舊是一身的月朗風清,氣宇不凡,似乎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打破他的從容與鎮定,喜怒不形於色大概說的就是他了。
曾經的宋夢沉浸在愛情中,自以爲這是他的優點,至少他不會揹着她出去亂搞,可後來她才意識到,當一個男人在你面前的表現毫無破綻,那隻能說明,他根本就不愛你。
只可惜,她認識得太晚了。
季淮夜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冷聲質問,“爲甚麼要對南湘下手?”
“呵.....”宋夢嘴角揚起一抹支離破碎的弧度,她就知道會是這樣,自己到底還在幻想甚麼?
難道還在幻想他一個狼心狗肺的惡魔會來安慰她的喪子之痛?
她也早該想到樓梯間裏發生的那一幕,不過都是季南湘的陰謀罷了,當時季南湘之所以在樓梯間會調換和她的位置,不過就是爲了讓目擊者誤以爲,是她把季南湘推下去的,這樣在除掉她孩子的同時,還將一切責任都推到她的身上。
而顯然,季淮夜相信了。
“你覺得我會拿孩子的命去賭嗎?”宋夢淒冷地笑着,淚水在眼睛裏打轉,目光復雜地凝視着季淮夜。
提起孩子,她的心就像是被凌遲着,痛不欲生。
“難道不是嗎?”季淮夜好看的眉梢微微攏起,對宋夢楚楚可憐的樣子十分反感,從目擊者的口供和她平日裏傲慢自我的行事作風來看,這件事明明就是她算計不成,反倒裝成一個受害者的樣子。
真是個表裏不一的女人。
“如果我說這是季南湘設計的一切,害得孩子沒了,你信嗎?”宋夢在賭,賭他的心底對她對孩子哪怕還尚存着一絲的情誼。
可季淮夜的沉默,卻在狠狠打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