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庭宣佈,被告林婉蓉蓄意謀殺,證據確鑿,其故意殺人罪成立,判林婉蓉處以十年有期徒刑,即刻執行。”
“不!我媽媽沒有害人,她不會做這種事的!”黎笙激動衝向帶着手銬的女人,女人回過頭,面容依舊溫柔,只是原本的黑絲顯露出幾分霜白,眼裏染上了悽婉的滄桑。
黎笙被人死死攔住,眼睜睜看着媽媽被人都走。
她雙目失神,彷彿失去了一切。
直到身邊傳來男人的安撫聲,她纔回過神。
那扎眼的一幕映入眼簾。
薄瑾寒的容顏驚爲天人,神情是她多時不見的溫柔,他將低泣的女人抱進懷中,手輕拍着她的後背,以作安慰,女人則是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他胸口。
黎笙顧不得心痛,向着兩人而去。
……
昔日對她恭敬有加的守衛也看不起她,只因她是殺人兇手的女兒。
黎笙固執地站着不走,周身溼透,冷意從身到心。
“我不走,我要見方柔,就一面。”
守衛念着過去,還是替她通報。
不多時,方柔隻身出現。
站在臺階上,她神色冷漠,沒有一絲人情味,“你還來幹甚麼?”
黎笙冷得骨頭打顫,抖着脣問:“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們?”
方柔一滯,眯眼,“如果出事的是你媽,你會放過我?”
……
自此,黎笙又回到了自己住過好幾年的房子。
不同的是,她由女主人變成了任人擺佈的工具。
時間一晃到了三個月後。
清水灣別墅,主臥裏的氣溫很低。
醫生給黎笙檢查完後,戰戰兢兢地對沙發上的男人說:“先生,太太她還是沒懷孕。”
薄瑾寒睜開眼,臉色黑沉,氤氳着風暴。
醫生看了眼呆滯的黎笙,心虛地討好男主人。
“先生的身體很健康,雖然太太的底子弱些,但這段時間的調理已經很有成效,相信兩位很快就能得償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