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夏季,微風徐徐,卻不能帶走人們心中的煩躁。
人聲鼎沸的國際機場裏,絡繹不絕的人們,忙碌的走着。
“媽咪,我們要把爹地搶回來哦!悠悠討厭那個大嬸!”
說話的是一個只有五歲多的小女孩,小女孩緊緊的拉着一個有着一張可愛娃娃臉的女人。小女孩一身可愛的公主裙,將一張雖然有些嬰兒肥卻異常完美的小臉,映襯的更加甜美。
人們都在讚歎女孩的可愛,漂亮,卻沒有發現女孩眼裏的嗜血。
該死的大嬸,搶我爹地,滅了你!
“悠悠,可是他們訂婚過啊,我……”
“訂婚怎麼了?你還是他兒子和女兒的媽咪呢?”
一個比女孩稍稍高些,卻是長的極像的小男孩從女人的另一側伸出頭,不滿的嘟着雙脣,不滿的說着。
蕭沫然看着眼前唯唯諾諾的媽咪,差點沒氣吐血。也不知道那一味堅持的自尊到底有多重要?寧可拒絕了乾爹的幫助,一個人帶着自己生活。現在更是打算爲了那所謂的自尊,放棄爹地。開甚麼玩笑,好不容易盼來一個可以任意欺負的爹地,怎麼能讓虛僞的大嬸騙了去。
沒辦法,爲了爹地,只好使用殺手鐧了。
蕭沫悠看了看哥哥,蕭沫然會意的笑了笑。
蕭沫然大大的眼睛瞬間盈滿淚花,小嘴可憐的撇了撇,小小的鼻頭泛起紅來。嬰兒肥的小臉,因爲傷心,微微顫着,單薄的小肩膀,上下聳動着。
“嗚嗚,爹地,我可憐的爹地。爹地你現在根本跟白癡沒甚麼兩樣嗎,腦子可能還沒有豬腦有用呢!現在被那個老女人帶走,還不趁機被喫掉啊,啊!我可憐的爹地,就這麼,嗚嗚……”
蕭沫悠看着媽咪慌亂的樣子,立刻也加入哥哥大哭的行列,只是蕭黎沒有發現兩個孩子眼裏閃爍着的算計。
……
蕭黎不在遲疑,一手拉着行李,另一隻手拉着女兒小小的手,女孩手裏牽着哥哥的手,三個人邁着堅定的步子,走進登機口。
蕭沫然暗暗扯了扯嘴角,眼裏閃爍着狡黯的光芒。
迷糊媽咪就是迷糊,即使被人賣了還是一門心思的幫人家數錢。爹地,堅持住,然然和媽咪來了。
蕭黎看了看已經過了自己腰間的兒女,視線不由得模糊了,眼裏泛起層層水霧。
是啊,孩子都是渴望父親的吧!自己已經已經自私的剝奪了兩個孩子這麼多年和父親相聚的時光,爲了孩子,也要勇敢一次了,即使再次遍體鱗傷。
墨寒熙,等我,這次我不會放開你的手。
蕭黎的腦子裏不禁回想起六年前,怎麼也忘不掉,卻也捨不得忘掉的回憶……
六年前
到了A市,你要問有甚麼特色小喫,也許有人會搖頭,不屑的看看你。要問有甚麼特色風景,也許大家會躲避你,當你白癡。你要問有甚麼特別去處,也許所有的人都會興奮的,嚮往的指向市中心,最奢華,最昂貴同時也是最受歡迎的酒吧――癡戀。
此時雖然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癡戀”卻是最“高~潮”的時候。
震耳欲聾的音樂,配着高臺上讓人不由得血脈噴張的妖嬈美女的熱舞,
人們不禁情緒高漲。
“李子,怎麼了,今天生日,高興點嗎?”
“高興個毛線啊!告訴你,我今天不回去了,你看着辦!”
蕭黎一身火辣辣的紅色緊身V領吊帶緊緊的包裹着上身,露出胸前稚嫩卻又飽滿的豐盈,下身一條同色系的小短褲,腳上一雙火紅的鏤空長桶靴,身材說不出來的誘人。
……
明明是生日,卻情願在酒吧裏狂舞。用蕭黎的話說,與其回去帶着面具小心翼翼,不如摘下面具在臺上肆意,至少在這裏不看人假意的面具還可以拿錢。
墨寒熙,A市的風雲人物,雖然只有23歲,卻已經是墨氏企業的代理總裁。
此時墨寒熙在死黨左氏企業的風流大少左霖非的陪伴下,優雅的灌着酒。
“熙,你沒事吧?選中蕭氏的女兒,不是你的決定嗎?後悔了?”
左霖非攬着懷裏的妖嬈美女,手不安的在美女滑嫩的雙腿上游走着。
“我,不是你!”
墨寒熙抬起頭,一張英俊的臉在昏暗閃爍得燈光下更顯憂鬱。
“切,我怎麼了?像我這樣生活,人生纔有樂趣,看看你,哪裏像23,說你33都有人信了。沒事裝甚麼深沉,玩甚麼憂鬱啊。要做就做情聖,而不是情剩,美女都被你嚇跑了。”
左霖非擁着美女,無視墨寒熙冷冷的眸光,大聲的批判着死黨的癡情。
對於死黨沉迷被初戀,妖嬈小太妹甩了的陰影裏整整三年的事,左霖非和襲瑞心裏一直替墨寒熙不值得。
墨寒熙受不了死黨的囉嗦,趁着左霖非貪婪的看着臺上美女熱舞的時候,偷偷的向包廂走去。
音樂越發激昂,蕭黎的心裏卻是越發的冰冷。
十八週歲了呢,雖然依舊是沒有家人的祝福,但誰稀罕啊!
蕭黎的身體更加賣力的舞動起來,昏暗的燈光照射下,蕭黎眼角一滴晶瑩的淚珠,滑了下來。
“蕭黎,生日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