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溪說着步伐不緩不慢的走到顧靜蘭的身邊,雖然她現在光着腳丫,人看起來比顧靜蘭低了一點,但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凌冽的氣勢,讓顧靜蘭有一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這個你要問大伯,我是接到大伯的電話才趕過來的,我們到達這邊的時候,在樓下遇到了陸家的人。若溪,你不會真的懷疑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吧?”
顧靜蘭說着伸手去拉顧若溪的手,想要表現的親密一些,然而卻被顧若溪給輕鬆的躲開。
“靜蘭,我昨晚和你在一起,又出現在這邊,我當然是要懷疑你。我不只是要懷疑你,我還要清查酒吧和這邊的視頻,看看我到底是一個人走的,還是有人把我帶過來的。還是說,我在酒吧的時候就被人給帶走了。”
顧若溪說話的時候中氣很足,這番話下來讓顧靜蘭有些腿軟。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儘管查好了。”
她說話的時候底氣明顯不足,甚至是有些心虛的表現。
顧夫人見狀一個巴掌甩在顧靜蘭的臉上,“好你個顧靜蘭,我和你大伯好喫好喝的把你養着,你竟然害若溪。”
這一巴掌落下去,顧靜蘭的臉上立馬出現了五個手指印,可見顧夫人這巴掌打得是有多用力。
顧靜蘭指尖有些微微的顫抖,低着腦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緊張。
她沒有想到顧若溪在遇到這樣的情況下,還可以保持那麼清醒的頭腦,就算是面臨陸家的退婚也表現的如此不驚慌。
顧靜蘭死死的咬着嘴脣,她嫉妒顧若溪,從小就被父母給捧在手心,而她還未出生就父親就離世,出生就被母親當做是累贅丟到了顧家。
顧若溪的父母雖然待她不錯,但是總讓她覺得那是一種施捨,他們的感情不過是顧若溪那邊多餘出來的一份,然後施捨給她了。
“伯母,你今天就算是打死我,顧若溪的清白也回不來了。”
顧老爺見顧夫人還要動手,上前制止,“好了,別急着動手,事情查清楚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