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女中醫因爲替人鍼灸,不幸扎到自己,猝死而亡,穿越到一個名叫‘鄞朝’的國家。
木風茄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變成個徹頭徹尾的農婦!
此農婦還身懷六甲,差點被人活埋了。
“埋了!決不能讓她敗壞了咱們村子的名聲!”
就在這時,一流浪漢挺身而出,“慢着!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木風茄看着村民們懵逼的臉,其實她自己也挺懵逼的,小夥子,咱倆不認識啊!
再說,我這個年紀,都能當你娘了,你要娶我,你娘能同意不啊?
木風茄的腦海中,忽然回想起了大三歲的梗。
景尋澈和他娘說:我娶妻了。
他娘問:姑娘多大了?
景尋
“給我?”木風茄看着景尋澈遞過來的湯碗,“我給你煮的呀?”
“你懷着身孕呢,應該多喫點,補補身子。”景尋澈固執地將碗遞到木風茄身前。
月上中天,屬實不早了,木風茄打了個哈欠,“一人一半。”她將碗端過來,迅速咕咚了兩口,就又把碗塞到景尋澈手裏,“該你了。”
景尋澈朝着她眨了眨眼睛,微微勾了勾脣角,就着她喝過的碗,把剩下半碗湯喝下去。
木風茄本還沒回過味來,就見他喉結上下滾動,半碗湯下肚,才猛地回過神來,他們竟然用了同一個碗!
景尋澈把碗洗好了放起來,木風茄還在院子裏坐着,抬頭望天,“那日,對不起,我……”
“你身上有恙?”木風茄問。
景尋澈緩緩點頭,“那日……”
“算了!”木風茄嘆了口氣,通過記憶裏凌亂的內容,她也能推測出,這人當時身上不對勁,動了原主是他的錯,可也不能盡數怪在他身上,中了那樣的藥,他也身不由己,“不早了,睡吧。”
“哦。”景尋澈轉身,朝着柴垛下面走過去。
木風茄見此,又心存不忍了,這是他家,把主人趕出去算怎麼回事?“進屋睡吧。”
她都一把年紀了,甚麼沒見過,就當是和侄孫兒一起睡了。
景尋澈眼前一亮,“好!”抱着被子就往屋裏走。
“等等!”木風茄看着他腦袋上沾着的草棍棍,神色頗爲嚴厲:“洗乾淨再上牀!”
“好!”站在門口將被子扔到牀上,轉身就去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