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黑鴿子’酒吧門外。
狂風捲起來一陣泥沙,打得經過的路人紛紛落荒而逃。
透明的雨幕中,一抹嬌小的女人的身影收了傘,跺了跺靴子上的雨水,提着一個棕色的旅行箱,轉身進去了。
她沒有在大廳停留,越過一個紅裙黑絲的妖嬈女人就直接走向後面的員工更衣室。
在門口站定,小手輕輕推開門,剛露出個頭,裏面嘰喳的聲音戛然而止……
抬目望去,一排刺目的女人雪白的裸背倏然撞入視線,洛雪嚇了一跳,退出房間。她站在過道上朝着後面的公用洗手間瞄了一眼,深吸一口氣,提着箱子走過去。
更衣室,裏面女員工立馬炸了窩。
“啊海哥的小馬仔!”一個女人不屑道,背過手去繫上了胸扣,雪白細膩的裸背上突然落下一捧蓬鬆的黑髮,唯美誘惑,她扭頭看着旁邊另一個女人的LV包發呆。
另一個女人馬上開口。
“甚麼馬仔?不過是一個給他打衝鋒的小癟三!說的好聽是啊海哥的小奴隸,說的不好聽就是一個專門給他洗內褲的濺逼!”
一陣刺耳的鬨笑聲從身後傳來,洛雪腳步沒有停頓,更衣室的女人們已經打鬧成了一團。
不一會兒,幾個穿着露出心形後背的制服的女人先後出來,洛雪抱着她的箱子,搖頭,這些諷刺嘲笑的話她聽得多自然就釋然了,不過她的啊海哥,怎麼會是那些膚淺庸俗的女人的男神?
她們!不配。
洗手間的門微微開了一條縫,裏面透出絲絲縷縷的冷風,洛雪腳趾頭縮了縮,提着箱子就進去了。
放下箱子,她掬了一捧涼水抬眸朝着鏡子看去,她看到自己那張素白的小臉上的黑眼圈又重了一些……
……
男人清冽的聲線帶着戲謔,顯然敏銳地看懂了她的火點,黝黑的瞳孔裏閃着不明光澤。
這小女人八成把他當輕薄女人的登徒子了!
“打你怎麼了?我還沒踹你命根……”
動了動腿,洛雪像是被激怒的小獸一樣顫抖着瞪着他吼道,下巴揚起,一雙澄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水光瀲灩,那麼地柔弱無助。
顧安森挑了一下眉,心裏一軟,蹙眉看着自己手背上幾道抓痕,又氣又惱,他着實委屈,不過眯了眯眸,想了想也不好跟個毛丫頭較真。
他索性放低姿態,一隻手慢條斯理地一個個解開了身上水藍色襯衣的扣子,然後,嚯地,撩開……
空氣裏沁着微涼。
他麥色的線條流暢的胸肌就猛地暴露出來,撞入女人視線……
洛雪瞠目結舌!
那漂亮的觸手可及的噴薄感呼之欲出,那胸肌真心漂亮!他溫熱的體溫似一圈圈波紋小宇宙一浪一浪散發出來貼近地撞擊着她的視覺鼻息,那如鼓面的肌肉的張力,年輕彈性的誘人層疊感,還有那似神做之精美極致的兩道蜿蜒的人魚線,瞬間讓她驚呆了!
長這麼大她從來就沒有如此近距離看過這樣完美活色生香的男性軀體,比以往她見過的任何男模超模歐巴肌肉男都要漂亮!
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快似跳出腔子。顧安森修長如玉竹般的手攏了攏自己襯衣衣襟,似不在意地笑嗔。
“野丫頭,現在我也被你看光光了,咱倆現在扯平了,你心理平衡了?”
他起身,繼續單手抄兜倚在牆上,戲謔看着她那雙清眸,眼睛閃着意味不明的寒光。
本來也只是想逗逗她,顧安森想,不過好像嚇到她了?
……
他冷眸落在她鎖骨的位置,喉結滑動了一下,戲謔地冷笑一聲,不等洛雪繼續開口,突然傾身一個熱吻落了下來,直接肆虐在她嬌嫩的脣瓣……
“你怎麼知道我心胸狹窄?女人,”
“他不在乎,我在乎……”顧安森的聲音在風捲殘雲的饕餮大餐中變得沙啞,一隻手抓着她的兩條胳膊,不讓她動,另一隻手則放肆地揉着她的背。
動作如此瘋狂熾熱,彷彿是發了瘋的獸……
洛雪被突然襲擊,有點懵懵懂懂,透不過氣,想起來掙扎的時候已經遲了,整個人被壓在了牀上動彈不得,像是一個被捆得死死的母螃蟹給摁在了籠屜上。
她又羞又惱,恨不得瞬間變大力士把他給踹下牀,這甚麼人啊?第一次見面就對她這樣放肆輕薄。
瘋子!絕對是瘋子!她心裏碎碎念,意識卻突然被男人引導得失去了方向……
顧安森一邊對着她饕餮大餐,一邊就鬼使神差想起來發小蔣昊的話,深秋,這是個引人犯罪的季節……
偏生,這女人又點着了他塵封多年的那團烈火。
本以爲已經芳蹤不在,沒想到復活的時候居然如此折磨人,想着手下的動作更加瘋狂,幾乎要扯碎她的衣服……
洛雪拿腳踹他,他巋然不動,她又使出了刁蠻招數嘴裏碎碎念罵他,他依然不爲所動……
洛雪眼睛裏透出了迷茫的光,隨着他戒律的呼吸身子漸漸不掙扎了,既然逃不掉,那就……
眼見着自己就要淪陷在這密匝的吻中窒息昏厥的時候,男人似是感覺到了她的抗拒,喘息一聲。
突然猝不及防地在她脣上咬了一口,算是對她的小小懲戒……
洛雪瞪大了眼睛,眼裏淚汪汪的,這甚麼啊,怎麼這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