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大的聲響傳來,陸庭深帶着一身冷氣破門而入,簡玉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迎接陸庭深:“庭深,你回來啦?”
他現在不是應該陪着簡欣麼?
靠的近了些,簡玉才聞見他身上那股刺鼻的酒味兒,他喝酒了!
“呵!不是很希望我回來嗎?還裝模做樣給誰看!”
一把用力的掐住女人的脖子狠狠收緊,冷冽的語氣像是毒舌一樣狠狠的啃噬着她的心臟,如果不是欣兒央求他回來陪着簡玉,陸庭深就算是死也不想再看見這個女人一眼!
“陸庭深,你放手,我根本就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簡玉被她掐的面紅耳赤,雙手用力的拍打着陸庭深,企圖讓他放手。
“聽不懂?簡玉,如果不是你,欣兒怎麼會摔下樓,又怎麼會骨折!”男人冷笑一聲,猩紅的眸子裏全是刻骨的恨意。
一把將她甩在牀上,整個人欺身而上。
簡玉大驚失色:“陸庭深,你幹甚麼!”
她根本就沒有推簡欣下去,是她自己故意摔下去的!
“簡玉,不是你打電話給欣兒說你一個人在家空虛寂寞冷嗎?不是你讓欣兒叫我回來的嗎?怎麼,現在給我裝聽不懂了?”
“簡玉,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賤!”
他惡狠狠盯着簡玉那張令他噁心的臉,黑滲滲的眸子裏透着陰冷憎恨的光。
……
陸庭深冷冷說道。
他現在只要看見簡玉這張臉,就會想起當初她在他身下浪蕩的模樣!
簡玉哭着求着,卻根本換不來這個男人的絲毫憐惜,陸庭深似乎是要將這麼多年來所有的恨在她身上全部發泄出來一樣。
看着她痛苦而又壓抑的表情,陸庭深只覺得爽極了。
而身下的簡玉,不知何時,已經痛的暈了過去。
陸庭深眉頭一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去了浴室。
……
次日醒來,身邊已經沒了陸庭深的身影,身下疼痛不堪提醒她昨晚的荒唐。
突然想起今天是簡欣出院的日子。
原本可以多養幾天,簡欣卻堅持要回來,陸庭深那麼寵愛她,沒有理由不讓她回來。
簡欣回來了,是被陸庭深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回來的。
“慢點,別碰着了……”陸庭深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沙發上,像是一件易碎的瓷娃娃一樣,她腳上的石膏已經拆了。
“我沒事,倒是你,抱了我一路,肯定累壞了吧。”說着,簡欣揚着笑臉溫柔的擦了擦他頭上的輕微薄汗。
簡玉就跟個外人一般,站在他們面前,她從未見過陸庭深這般溫柔,他的溫柔永遠只對着簡欣,她的親生妹妹。
放在身側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終是猶豫着開口問:“簡欣,可好些了?”
……
她分明看見簡欣眼裏的得意和炫耀。
可這些,他永遠都看不見。
那是他心裏的白月光,聖潔而又美麗。
聽到簡欣的話,陸庭深的目光就像是一頭兇獸一樣惡狠狠的盯着她,語氣凌厲而又殘忍:“簡玉,你再敢給我提一次,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他的妻子,從來都只能欣兒,只能是那個當年不顧一切救了他性命的簡欣,又不眠不休照顧了他的的小女孩兒。
而不是這個爲了爬上他的牀,而不顧一切手段的惡毒女人!
她臉色煞白,嘴角卻溢出了笑:“陸庭深,你當真這麼愛她?”
愛她愛到盲目?愛到看不見她的任何缺點?
“夠了,你有甚麼資格能和欣兒比!”
一句話堵得簡玉啞口無言,嘴角一勾,忍不住自嘲了起來,是啊,她有甚麼資格?
在陸庭深眼裏,簡欣纔是當年那個救了他性命的小女孩兒,而她只不過是一個惡毒的女人罷了。
目光落在陸庭深的身上,她問他:“陸庭深,你忘了當年對我的承諾麼?當年是我……”
她還沒有說完,簡欣的眼裏忽然閃過一抹慌亂和心虛,連忙捂着自己的額頭臉色慘白的痛苦道:“庭深哥哥,我的頭忽然好疼……”
陸庭深一急,連忙將人抱在懷裏焦急的關懷:“欣兒,你怎麼樣了?我帶你回房間休息!”
說着,看也不看簡玉一眼就兀自抱着簡欣上樓休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