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
房間裏沒有開燈,隱約的光從浴室透過來,蘇離不由得放輕了步伐,一步步摸過去,然後,猛地拉開浴室門鑽了進去。
但是下一秒,她又被毫不留情的推了出來,許言墨裹着浴巾走出來,冷着臉呵斥:“蘇離!你幹甚麼!”
“我不幹甚麼……但是,你可以……乾點甚麼。”
蘇離刻意軟着嗓子說,略爲黏膩的嗓音在黑暗中格外的誘/惑,沒等他拒絕,她又再次纏了過去,推倒許言墨,猛地棲身而上,跨坐在他大腿上。
“蘇離!”
許言墨臉色一寒,伸手就去拽她,可蘇離身體軟的像只貓,在他伸出手的時候,用力向前挺動身子,主動將自己胸前的柔軟送到了他掌心。
與此同時,蘇離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順着他的胸口一路向下,順着小腹滑過某個致命的位置。
“蘇離!”許言墨咬牙,一把握住她到處撩撥的手,黑暗中,一雙眸子染了幾分怒氣,“你瘋了是不是!”
“我沒瘋,我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甚麼,”蘇離的手被他牢牢桎梏着,乾脆俯身趴在他身上,曖昧的在他耳邊吹着氣,“言墨,我想讓你要我……”
空氣驟然冷卻,沒等蘇離說完,許言墨伸手將纏在身上的女人拽了下來,起身下牀。
“蘇離,你一個人女孩子能不能要點臉!”
蘇離被他甩開時,腳下一軟滑到在地,頓時眼底便泛起了氤氳:“我們訂婚三年了,你不碰我,也不娶我,許言墨,你準備就這麼晾着我嗎?”
三年前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蘇離以爲許言墨是上天給她的賞賜。
可直到現在,她才知道,他根本就是她的劫難,一個甜蜜又折磨的劫難。
……
失去其實並不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在眼前卻得不到,那種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覺纔是最痛苦的。
許言墨承諾了會娶她,可毫無疑問的是,他對她,根本提不起性致。
火熱的心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瞬間涼透心底。
一步步下樓,她還沒從失魂落魄中回過神,迎面撞上一個人,蘇離抬頭,正好對上許安柔那雙譏諷的眸子。
“真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蘇離,你以爲自己脫光了主動送上去,我哥就會上了你?哼,不要臉!”
許安柔是許言墨父母收養的女兒,但她對許言墨,卻從不是兄妹間的感情。
這件事蘇離一直都知道,也正是因此,她才生出許多危機感,這麼急着想要嫁給許言墨,甚至不惜顏面,也要獻身給他。
被戳到了痛處,蘇離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加快了步子想要離開,可就在這時,許安柔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怎麼?沒臉說話了?”
這次,蘇離忍不了了,抬起頭冷冷瞪着許安柔,揚手用力將她甩開,“就算他現在不要我,總有一天我們結婚了,他也會要我!許安柔,你別忘了,你可是言墨的妹妹,就算他不要我,也絕對不會要你!”
聽聞這話,許安柔的譏笑驟然變成了暴怒,伸手便是一個耳光狠狠抽在蘇離臉上。
“你這個賤人!”
這一耳光扇的蘇離半邊臉都火辣辣的,心底深藏的委屈徹底被激化成了憤怒,不由分說的揚手便還了一個耳光回去。
“啪!”
許安柔不僅沒躲,反而順着她的手向一旁倒去,摔倒的時候,額頭猛地撞在臺階邊緣,頓時鮮血便流了出來。
……
愛情總能讓人變得卑微。
整整一夜,蘇離剛開始的賭氣和怨恨,慢慢的都變成了愁緒,她知道,自己對許言墨來說,也許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女人而已,昨夜和他鬧的那麼兇,蘇離突然好怕,怕他會因此不要她。
在不安中熬了一上午,看着時鐘指向一的方向,蘇離再也忍不住了,她必須現在就見到許言墨!
開車一路疾馳而去,可進了門卻並沒看到許言墨的身影,她心裏慌得很,大步上了二樓,一把推開了臥室的門。
“轟!”
眼前的畫面,像是在蘇離腦子裏炸開了一記驚雷,她萬萬沒想到,此刻許言墨就躺在牀上,而躺在他身邊的許安柔,正在解着他襯衫的扣子!
所有的血液在一瞬間全都衝進了腦子裏,她怒不可遏的衝過去,一把將許安柔從牀上拽了下來,揚手一個耳光狠狠的扇了下去。
“許安柔!他可是你哥!你不要臉難倒也要讓言墨背上**的罪名嗎!”
這一聲吼,許安柔的臉色驟然憤恨起來,眼睛越過蘇離,幾乎病態的看着牀上昏睡的許言墨,一字一字說:“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纔不管甚麼亂不**!”
她已經瘋了!
已經徹底的無可救藥了!
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蘇離上前握住許安柔的手腕,強硬的將她推出房間,然後,用力關上了門,“咔噠”一聲,從裏面鎖了起來。
幸虧她來的及時,要不然……
眼神慌亂的向牀上的人看過去,蘇離有些後怕的過去握住了他的手,可剛一觸及,就被他掌心的灼熱嚇到了,本能的想要收回手,可就在這時,許言墨突然攥住了她的手!
“言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