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林莫琛你放我出去!”賀晴被關在臥室裏,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最後,無助的跌坐在地上。
開門聲響起,那張熟悉的臉又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顫抖着身體喊得聲嘶力竭,“林莫琛,你沒有權利這麼對我!”
林莫琛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俊氣的臉上透着無視一切的自信,“哦?除了我,還有誰有權利這麼對你?”深邃的眸中透着股狠厲,像是見慣了廝殺爭鬥後的處變不驚,帶着陰森,盯的讓人莫名恐慌。
當對上的一刻,賀晴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離婚協議……”
“閉嘴!都怪我以前對你太客氣,纔會讓你敢把離婚協議寄給我,趁我去美國出差時跑掉。”林莫琛粗魯的把她抱起來丟到了旁邊的牀上,氣勢洶洶的跨在她身上壓着。
“啊?!”
賀晴被瞬間摔蒙了,無助的噙着淚水,“當年孫曉曉肚子裏的孩子是個意外,我不是殺死你親生骨肉的兇手!林莫琛你爲甚麼要一直這麼對我!”
“如果不是你,曉曉也不會出現甚麼意外,你爲了嫁我仙人跳這種齷齪的伎倆都用上了,還有甚麼值得我相信的?”林莫琛氣面容冷厲,眼中閃過一絲痛苦,那是他長久以來的煎熬。
他也知道當時賀晴站在監視器的一個死角,他也想相信賀晴是要拉孫曉曉一把不是推,可一個背叛他感情又害死他弟弟的女人,他憎恨痛絕。
如果不是賀晴,他弟弟不會死,他該如何相信如何原諒!
賀晴解釋過很多次,解釋的累了。
既然跑不掉掙不開,索性攤開手一動不動的當死魚,“你隨意,我就當是被狗咬了,也不是沒被咬過。”
細嫩的皮膚,像是比以前更白了,他喜歡賀晴的白,就像乾淨的畫布,忍不住想要弄髒。
“不想要嗎?”
“林莫琛你別妄想讓我迎合你!”賀晴身體難受的厲害,臉已經憋的通紅,仍舊強忍着不做任何反應。
……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林莫琛,是在林莫琛父親舉辦的晚宴上。
林莫琛一身淺藍色西裝,年輕沉穩又帶着世家公子的風度翩翩,軒軒韶舉卓卓朗朗,靜謐的面容有些清冷,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目光。
見則傾心,腦海裏都是林莫琛的身影,揮不去抹不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打聽到林莫琛的家,往他車子雨刷下壓了一封信。
內容只有一句:我叫賀晴,是賀家的長女,晚宴上跟你打過招呼。
第二天,她纔想起來,忘記留電話號碼。
再跑去,信紙還是雨刷下壓着。
沒看到嗎?
打開一瞧,上面多了一排數字,是林莫琛的號碼!還有三字:記得你。
她激動的一晚上都沒睡着。
去了英國讀書時,林莫琛偶爾還會去看她。
林莫琛雖然一直沒說喜歡,但她想,是有的。
可後來一切都變了……
傭人孫姨的敲門聲拉回了她的思緒,“太太,您母親又來了。”
賀晴:“好,我知道了。”
蔡芳芬並不是她的生母,她的生母在她八歲的時候就車禍過世了。
……
賀晴羞恥感湧上心頭,腳下如同灌了鉛水挪不動半步,含淚帶着幾分討好,“莫琛,可不可以……”
“不可以!要了錢,你就應該把你的金主伺候好!”林莫琛懶得等她磨蹭,直接翻身按住她,像是體力無限的魔鬼,馳騁間毫無情感可言,粗魯的像是要把她拆碎,一遍又一遍。
“求求你了莫琛,我受不了了……”哽咽的哭喊縈繞整個房間,她彷彿她就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任憑撕扯。
林莫琛冷笑着拍打她的臉頰,“受不了也得給我受着!如果你想少遭點罪,就要學會聽話。”
她臉上遍佈淚水,眼神空洞如同失去了靈魂的傀偶,漸漸失去了意識。
夜裏身下傳來的疼痛才讓她感覺自己還活着。
……
又到日子了。
她趁林莫琛不在,趕緊從牀頭櫃最裏面拿出藏在書裏的長期避孕藥。
剛要喫,就聽見皮鞋聲由遠至近。
抬頭看向門口的時候,林莫琛已經走了進來。
她立馬心生恐懼,快速把拿着避孕藥的手背到身後,“莫……莫琛,你怎麼今天回來的這麼早?”
林莫琛沒有理會,直逼她迎面,一把奪過她身後的避孕藥,狠狠丟到了地上,冷着一張臉居高臨下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誰準你吃藥的?”
她像只受了驚的小動物,“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