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的股份分配,舒凌逸,你當真狠!”舒凡憤怒而悲涼的看着主位上一身矜貴的男人,眼底是說不出的痛。
他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動了蘇氏最後根基!
雙手握成拳,指甲劃破掌心鮮血侵紅指甲,卻也不及心上的痛半分!
原來他未婚妻何蕭說的都是真的,舒家百年基業,最後竟毀在養育了20年的養子舒凌逸的手裏,甚至還不惜逼死了他們。
在場的股東們面面相窺,明顯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今天的會議先到這!”男人薄脣輕啓,語氣中的危險大家自然聽的明白,趕緊用最快速度離開現場!
當會議室就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舒凌逸依舊坐在主位上,目光幽涼的看着舒凡,深邃的讓人看不透他的情緒,“都知道了?”
他是個極其精明睿智的男人,想必舒凡這樣一幅樣子出現在他面前,必定是已經知道真相,所以他也不隱瞞。
那俊美的容顏,妖冶到了極致,但此刻更多的是危險!
被怨憤衝昏的舒凡絲毫不將男人的危險放在眼裏,大步上前揚起手就是重重的一耳光扇在了男人臉上!
“啪……!”,“你就不怕遭報應嗎?”眼淚,如雨滑下!
會議的主題已經讓她甚麼都明白,現在她恨及了這個名義上的哥哥,只要想到爸媽的死她就恨不得要將他生生撕碎。
男人本就冰寒的臉,此刻舒凡這一巴掌,更讓他眼底本就危險的光芒更是濃烈了起來,舒凡卻絲毫不懼怕!
“報應,呵呵!”男人聲音凌冽。
報應,這兩個字若是有用,那該多好?
……
舒凡被帶回了舒凌逸的私人別墅。
手上的傷沒人來給她處理,如今腫的跟包子一樣,趁着舒凌逸上樓的空檔就往外跑,然而走到門口剛打開門,何蕭就一身紅裙的迎面上前。
“原來你真的在這裏!”何蕭一臉瞭然,嘴角揚起的是深意的笑。
沒等舒凡反應過來,女人就俯身湊近她,語氣及其挑釁:“當真和你媽一樣賤,他都已經害的舒家家破人亡,竟然還恬不知恥的委身於他!”
母親被罵,舒凡大怒,一把將何蕭推開,想也沒想的揚起手就扇在了何蕭臉上,何蕭一個站不穩就摔在了地上。
在她摔倒的那一刻,舒凡明顯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
“在幹甚麼?”樓梯上響起男人冰寒的語氣。
舒凡轉身望去,就看到舒凌逸一身睡袍微開的站在上面,那目光就好似刀子一樣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一步一步,那步伐就好似踩在舒凡的心口上!
“逸!”何蕭一身狼狽,可憐兮兮的看着舒凌逸,
男人錯身走過舒凡,一把就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摟進懷裏,語氣溫和:“還好嗎?”
“我沒事,凡凡她……!”語氣頓住,滿是委屈!
而這適時的結束,讓男人本就已經冰寒的氣息此刻更爲危險,轉身,凌厲的看着舒凡,舒凡被他這目光盯的發顫!
想要說是何蕭說了那些侮辱母親的話她才至於此,但話到嘴邊,到底還是沒解釋出來!
她……需要對一個害自己家破人亡的男人解釋呢?
……
舒凡再次醒來,眼前漆黑的不見五指,黑暗的恐懼瞬間將她填滿,額頭沁出細細密汗。
她怕黑,對黑暗有幻想恐懼症,這些舒凌逸都知道,所以他是故意將她關在這密不透風的黑暗裏,讓她嚐盡可怕!
“唔,唔!”
嗚咽聲迴盪在黑暗的空間裏,讓原本就已經漆黑的詭異更多了幾分懾人。
舒凡將自己抱成一團,以這樣的姿勢來保護着自己,即便如此……恐懼還是充斥着她每一個細胞,嚇的她渾身發抖。
“舒凌逸!怎麼可以這樣狠毒!”語氣絕望又無助的響在黑暗中。
眼淚,順着眼角滑下,黑眸在黑暗中濃了恨意。
她的黑暗恐懼症,是因爲當年救他才導致,可誰能想到這會成爲他傷害她的利刃。
就在舒凡認爲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哐當”一聲門被摔開,黑暗的空間總算有了一絲亮光。
門口,舒凌逸一身凌冽的站在那兒,語氣嘲弄:“黑暗的空間就足以要了你的命,你要拿甚麼告我?”
舒凡有些恍惚,強撐起腦袋看向那門口的男人,雖然是在黑暗中,但還是讓舒凌逸感覺到了她眼中的恨意。
男人薄涼的聲音繼續響起:“想出去嗎?想出去就求我?”
“求你?”
這句話讓舒凡總算有了感覺,帶滿恐懼的雙眸,染上了絲絲嘲弄。
求他啊?怎麼可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