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謙,我要你……”情到濃時,餘暖呢喃出聲。
“你竟敢給我下藥!”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驀地睜開了眼睛,看着面色桃紅的她,憤怒開口。
“我給你下藥了,那又怎麼樣?”她勾住男人的脖頸,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般纏在男人的身上,不停地親吻着男人,紅着眼睛超有氣勢,“你是我老公,我睡你天經地義!”
說着,小手也不斷地在男人的身上挑釁,“我們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你還不要我,是真的太厭惡我了,還是……不行?”
“餘暖,你真賤!”
男人眼眸一深,粗魯地扯住女人的手腕,餘暖手骨被他捏的生疼,心也因着他的一句話,揪在了一起,要是一年前,有人告訴她,堂堂的餘家大小姐會用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向男人求歡,打死她她也是不信的!
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整個人就被男人炙熱的身子反壓在了身下,她感覺到他的呼吸氤氳在她的耳邊。
白色的牀單上氤氳出一朵紅色的血花。
餘暖的身體彷彿被撕裂了般……在至痛的時候,她仍不依不饒地摟着他的脖頸,用盡全力將自己姣好白皙的**貼近他,她知道在他看來,她就是一個下賤的女人。
可是,她愛他!
愛他愛到快要發了瘋!
從當初印象中的脣紅齒白的白衣少年,到現在的鐵血手腕的霍氏總裁!
她陪着他走過了十年的青蔥歲月……他怎麼可以突然喜歡上了別的女人?
那個女人還是她從小養到大,捧在手心裏呵護着的妹妹!
“霍謙,我愛你!”
……
霍謙說完,殘忍的將女人的手指一根一根扳開。
“霍謙,你說過的,這輩子只要你活着,你就是我的,上窮碧落下黃泉,霍謙此生只愛餘暖一個人,你忘記了嗎?難道真的忘記了嗎?可……你怎麼可以忘記呢?”
她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聲音哽咽,大滴大滴的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餘暖不懂,一開始的時候,明明就是他單膝跪地,捧着她最愛的無尾熊跟鑽戒向她求婚的!
可是,爲甚麼轉眼間,就變成了她餘家大小姐餘暖使用了惡毒的手段,困住了霍氏集團的總裁霍謙!
而作爲當事人的霍謙竟然還對餘馨的這套說辭深信不疑!
“嘖嘖嘖,真是可憐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臥室的門被推開,餘馨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化着妖豔的妝容,居高臨下的站在她的面前,憐憫地看着她。
“姐姐,我以爲你嫁給霍謙會很幸福,沒有想到他竟然爲了我,讓你整整守了一年的活寡。”
“你怎麼會在這裏?”
餘暖連忙擦乾了眼淚,從地上站了起來,她還無法在她最厭惡的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無助跟軟弱。
“當然是謙哥派人將我接過來的。要不然,我也想不到姐姐居然會這麼寂寞難耐,男人明明不喜歡你,你還像婊、子一樣,脫光了往男人牀上爬!”
餘馨的眼睛掃到牀單上的血跡,眼神突然變得陰毒起來,一把抓起桌子上燒得滾燙的茶水,往餘暖的臉上潑去。
餘暖條件反射地拿手臂去擋,一瞬間,滾燙的茶水澆在了餘暖白皙的手臂上,嬌嫩的皮膚霎時間紅腫了起來,燙出了水泡,她從小被父母呵護着長大,甚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
餘暖痛得嘶了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可轉眼間,杯子便砸在了餘馨的腳邊。
……
“霍謙,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你知道我愛你,就算是你死掉了,燒成灰,我們也要葬在一起!”
目光呆滯地盯着女人還未顯懷的肚子看了好久好久,她的眼珠頓了下。
“而且你也知道,我是餘家的大小姐,但凡是敢跟我搶男人的女人,都沒有甚麼好下場!你難道忘記了,之前那個小模特的下場嗎?她可是被我逼得差一點跳樓自殺呢!你不怕你的小情人也是一樣的下場嗎?哦,不對,或許會更慘。”
她抬起頭來,狠厲地看着他,擺出超兇超兇的樣子。
雖然那些女人都是明知道自己是小三,站不住腳,爲了弄壞她的名聲才故意在霍謙面前抹黑她,讓她成爲一個嫉妒的悍婦。但是,她不在乎那些虛名。
她只要霍籤留下!
就算是餘馨也不行,誰也不能搶走她的愛人!
沒有想到,男人只是嗤笑了一聲,再懶得理會她,長腿一邁,溫柔地抱着餘馨走出臥室。
“謙哥,姐姐知道我是你的女人,肯定會嫉恨我的,姐姐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我受傷了倒是無所謂,我就怕會傷到我們的孩子……”
“有我在,你甚麼都不用怕。”
門口傳來霍謙跟餘馨的對話,餘暖蒼白的臉上一片慘淡,蔥白的手指微微顫抖着,曾經霍謙也跟她說過同樣的話。
可是如今,他懷裏的女人已經換成了處處陷害爲難她的餘馨!
不一會兒,張嫂就帶着幾個小傭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餘小姐,您也別怪我,這都是先生的意思!先生說了,新夫人住進來了,您還待在這裏,多有不便!”
張嫂說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拎起餘暖的胳膊,就將餘暖往別墅外面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