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婚紗象徵愛情的美好,可陸非晚不那麼覺得。
她以爲結婚那天會是自己最幸福的時候,卻沒想到那天是噩夢的開始!
*
“新娘子,要親親!”
陸非晚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正要貼近自己。
他是誰?!
眼前這個男人眼神飄忽,嘴啃着手指頭,還時不時地流口水,根本不是她的未婚夫霍銘軒!
“你走開!”
陸非晚站了起來,想要逃離。
眼看着陌生男子就要貼上她的臉,她內心深處產生了莫大的恐懼。
他的眼神和語氣,看上去就像個傻子,誰知道他會做出甚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她怎麼會在這裏?
記得中午時候她和深愛的未婚夫霍銘軒舉行婚禮。
婚禮過後,她因爲太過疲憊,霍銘軒溫柔地把她送回臥室,陪伴着她入睡。
陸非晚沉浸在回憶中,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
“霍銘軒,是你故意把我扔在這裏,讓那個男人侮辱我的?”
心內絞痛,陸非晚吸了吸鼻子,眸光泛冷。
她就算再笨,也猜出這一切定然和霍銘軒脫不了干係,卻猜不出深愛的男人爲甚麼這麼做。
霍銘軒決絕的眸子與她對視,擺了擺手示意周圍的人都離開。
“你口中的那個男人,是我的弟弟。十年前他因爲一場綁架案,產生了智力障礙,而綁架他的,就是你的哥哥,陸行千!”
他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十年的仇恨終於在這一刻被激發出來。
陸非晚僵住了,她只知道哥哥陸行千十年前因爲一場綁架案喪失了生命,還被指認綁架並殺害當事人。
父親不相信哥哥會做出這樣的事,苦苦上訴了好幾年都沒有結果。
後來父親積鬱成疾,在她上大學那年就去世了。
原來霍銘軒就是那個當事人的哥哥!
“銘軒,我哥哥沒有綁架你弟弟,你相信我,他是個好人!”陸非晚噙着淚吼了出來。
母親很早就去世,父親忙着工作養家,從小就是哥哥一直陪伴着她,哥哥爲了她捨不得喫捨不得穿,勤工儉學填補家裏。他怎麼可能去綁架一個孩子呢?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你哥哥,你告訴我不是他還能是誰?!”霍銘軒氣急,狠狠抓住陸非晚的手臂。
“所以,其實你一開始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
陸非晚恍然大悟,想起她和霍銘軒過去的種種,原來他早就挖好了坑等着她跳!
……
她很想像早上那樣再用檯燈砸霍天佑,但如果霍銘軒停了姑姑的藥,姑姑的病情就會惡化。
理智告訴她,她不能傷害霍天佑。
“你叫天佑是嗎?”陸非晚強迫自己露出個笑臉。
或許是她的笑容太甜,霍天佑鼓起勇氣走了進來,坐在牀邊,伸手想要去觸摸她的臉頰。
陸非晚壓住心頭的噁心,主動碰了上去。
“天佑,我們玩一個遊戲好不好?”
霍天佑雖然長成了一個成年人,但心智還是個小孩子,對於陸非晚的這個提議,很是心動。
“好啊,好啊!玩甚麼遊戲!”
陸非晚趁機把臉從他手中抽走,“你幫我把繩子解開,我們玩打手掌好不好?”
霍天佑不疑有他,很乖巧地解開繩子,笑眯眯地看着她,像是邀功似的。
雙手重獲自由,陸非晚拉着霍天佑坐在牀上,讓他攤開手掌,給他示範一下怎麼做遊戲。
“就像我剛纔做的那樣,如果被打到手心,輸的人要被連續打二十次手心!”
霍銘軒從小被家裏的保姆照顧大的,還沒玩過這種遊戲,覺得新鮮極了,於是興沖沖地點頭。
“那開始了!你先來打我吧!”
陸非晚故意讓霍天佑先打她的手掌,她和霍天佑要是不鬧出點甚麼動靜來,霍銘軒肯定會繼續想辦法促成他們,不如就讓她來演一場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