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濟哥,求求你不要。”
曲曉曉雙手雙腳被綁住,跪在沙發上。
袁銘濟根本不聽,陰冷掃她一眼,無情地把她關進地下室的小屋。
因爲三年前6月5號這天,她和袁銘濟發生了關係,導致他心裏的白月光李靜宜離開他。
每個月的5號,袁銘濟都會把她綁住,扔進小屋。
以此懲罰她,發泄心中的恨。
地下室的小屋又潮溼又陰冷,還有老鼠蟑螂爬來爬去,而且不給喫不給喝,一關就是一天。
小屋的窗門打開,露出袁銘濟淡漠而冷冽的眼神。
“我說過的,嫁給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冰冷的話語如同一把刀狠狠插進曲曉曉的心臟,痛得難以呼吸。
見袁銘濟要走,曲曉曉急忙開口。
“我有話跟你說。”
她想了一個晚上,認爲袁銘濟有權知道孩子的存在。
袁銘濟頓了一下,冷漠的眼眸裏沉下來。
“你想說,三年前那一天不是你的錯,你也是受害者?”
……
曲曉曉顧不上那麼多,把剩下的一個半雞蛋塞進嘴裏,使勁咀嚼,淚水打溼臉頰,怎麼也咽不下去。
“還有一分鐘。”
冷笑而譏諷的嗓音劃破耳膜,如同催命符,曲曉曉不管那麼多了,拿起白開水,往嘴裏灌幾口。
她想,用水衝一衝,或許能快點嚥下去。
可當雞蛋的腥味還有榴蓮的味道一併出現,曲曉曉再也忍不住,全部吐出來了,最後甚麼也吐不出來,只能吐出一些黃疸水。
“把她再扔進小黑屋!!”
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她來不及開口,便暈過去。
等曲曉曉醒來,又回到冰冷潮溼的小屋。
因爲吐了一場,她更加虛弱了,只能勉強依靠牆壁,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
突然,窗戶打開,袁銘濟陰鷙看着曲曉曉。
“還餓嗎?”
曲曉曉盯着袁銘濟,半響,輕輕點頭。
她不知袁銘濟又想怎麼樣羞辱她,但她真的需要喫的,因爲肚子裏的孩子需要營養。
“看在你這麼多年侍候奶奶的份上,我施捨你一個饅頭。”
袁銘濟說完,扔進一個饅頭,剛好砸在曲曉曉頭上。
……
等她醒來,一股沁人心脾的聲音響起。
“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曲曉曉定定看着齊在軒,發現自己在醫院。
“在軒哥,你回來了?”
齊在軒點頭,眼裏盡是憐惜和心疼,撫摸曲曉曉的臉頰。
“若知道你過得那麼苦,三年前我就不應該離開。”
以爲她嫁給心愛的人會過的幸福,可剛纔看到袁銘濟摟着李靜宜離開,對她不管不顧,他的心又痛又悔。
聞聲,曲曉曉低下頭,沉默不語。
對於齊在軒的深情,她無以回報。
等她身體恢復一點,便來到袁老夫人的病房。
看着臉色蒼白的老人,她一臉歉意。
“奶奶,對不起。”
“傻孩子,不是你的錯。該道歉的是我,如果不是我三年前自私的話,你也不用過得這麼苦。”
葉紫晴擦掉眼角的淚水,抓住曲曉曉雙手:“曉曉,是我耽誤了你三年,我本以爲,銘濟遲早會愛上你,結果……”
“奶奶,你甚麼也別說,是我不夠好,所以銘濟哥纔不會喜歡我。如果當年不是你把親戚丟掉高燒不退的我送去醫院,我早就沒了。我的命是奶奶你給的,無論你要我做甚麼,我都無怨無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