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捏着男人的下巴,把他那張臉微微一抬,細細端量。
是一張很好看的臉,精緻立體的五官俊逸出塵,那雙狹長的清冷鳳眸,裹挾睥睨一切的倨傲。
她想起了那位在寧都翻雲覆雨、隻手遮天,讓她曾害怕也曾惦記過的男人。
裴月挑了挑眉,抬起另一隻夾着煙的手,往紅脣上送了一口,接着把煙霧吐在了男人臉上。
男人的表情瞬變難看,她輕揚眉梢,對包廂門口站着的西裝男道:“經理,你們會所男公關的質量不錯麼,竟然還有席硯琛同款!”
那位經理沒答,擦了擦額上的汗果斷溜了。
裴月哂笑,覺得這經理實在是膽小,只是聽了“席硯琛”這三個字就被嚇成那樣,又不是他本人在。
她把煙滅掉,手順着他的下顎逐步往後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探頭吻上了男人的脣。
男人的那雙鳳眸染上了震驚。
緊接着,裴月皺了皺眉,貼着他的脣瓣含糊道,“接吻呢,把嘴張開……”
男人沒動。
裴月有點不耐,她張嘴狠狠在男人的下嘴脣上給咬了一口。
血的味道瞬間瀰漫,她正覺得得意,但男人卻突然由被動到主動,措不及防的抬起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霸道地攻入了她的口腔,另一隻手探進了她的腰間。
指腹不輕不重,一路蔓延探下。
“唔……”
……
男人眉梢一挑,勾起了脣角,“等你酒醒了再談。”
翌日午後。
裴月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宿醉後她頭痛欲裂。
待她瞥到來電人時倒是清醒了不少,是凌梅的電話。
“夫人。”
接起電話的同時她瞥了一眼身旁,已經空空如也。
凌梅,“回清怡山莊,到議事廳來。”
清怡山莊是席氏家族的府邸。
現在過去難道是要解決她與席驍婚約的事情?
“好。”
下午兩點,她回到了建立在寧都西區靠山抱水的清怡山莊。
匆匆到達古色古香的議事廳,此刻已經來了不少人。
還有兩天就是中元節了,席家看重這個節日,子子孫孫都會在最近回來祭拜祖宗。
席家老爺子娶過四位夫人,爲他一共生了五女七兒,這兩天席家熱鬧的堪比過年。
此刻,席家現任家主、席驍的爺爺威嚴的坐在高堂,身後站着席家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