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考慮過了,王長順兒子常年不在家,阿靜心裏寂寞,正是下手的好機會,而且將來就算有人知道了,沒有證據,王長順又能拿你怎麼辦?”劉玉堂說着,竟然嘩地站了起來。
陳天柱心裏猶豫,但又不好違了劉玉堂的意願,低下頭,不敢去看劉玉堂的眼睛。
劉玉堂看見陳天柱猶豫不決的模樣,心裏很是不悅,不過他並沒生氣,而是轉變了語氣,湊到陳天柱的耳邊,神祕兮兮地說:“天柱,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其實,早在一個月前,阿靜就與另一個男人眉來眼去,你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不?”
陳天柱皺着眉,他迷糊地反問:“誰呀?”
“剃頭匠老李!”劉玉堂說着說着就樂了起來。
陳天柱嚇了一跳,要說阿靜如花似玉的一個女人,與別的男人好還說得過去,與村裏的剃頭匠,這事似乎說不過去。
見陳天柱不太相信,劉玉堂假裝咳了咳,接着仰起頭喝了一口酒,帶着些微的醉意對陳天柱說:“你想想,就我與老李的關係,託他幫個忙,你讓得到阿靜,豈不是易如反掌?”
“玉堂哥的意思是,想聯繫上老李,對阿靜下手?”陳天柱愕然地問。
“沒錯,老李與阿靜都能逢場作戲,你陳天柱儀表堂堂的一個男子,更是不在話下!至於她公公王長順,人人都恨他,你要是辦了他的兒媳,估計全村的人,都暗暗地爲你叫好!”劉玉堂眨巴着眼對陳天柱說。
“這事你問過老李沒有?”陳天柱又問。
“沒有,我這不是在同你商量嘛!”劉玉堂說,“連剃頭匠老李都能揩她的油,可見她已經寂寞到甚麼程度?你一出現,阿靜立馬就會對你投懷送抱!”
“可是,我總覺得這事另有隱情,剃頭匠與阿靜的事,估計不靠譜!再說,要是剃頭匠真的與阿靜好上了,你再去找他,他會同意嗎?”陳天柱搖頭,覺得劉玉堂在這件事上想得太簡單了,甚至有些荒唐。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劉玉堂嘻嘻笑着,又湊到陳天柱的耳邊,“我實話對你說吧,其實這個祕密,是老李親口告訴我的!說是王長順的兒子在城裏出了事,回不來了!你想想,阿靜如花似玉的年紀,能守得了活寡?”
說到這裏,劉玉堂又咳了咳,喝口水潤了一下嗓子。
到了這時,陳天柱終於聽出點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