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分手吧!”
安然看着眼前帥氣的男人,低頭垂眸,小聲說道。
醫院門口兩人面對面站着,外邊傾盆大雨,雷聲轟隆,漆黑的夜裏,看不見一絲光亮。
“安然,爲甚麼?是因爲你……”
沒等沈宇成把話說完,安然抬眸打斷。
“因爲錢!”
她眼裏充滿血絲,雙手緊張攪着,手心冒出冷汗。
是的,她需要錢,爸爸因爲癌症去世,治療過程中消耗一筆龐大費用,醫院讓家屬把費用結算完才能把爸爸屍體火化,已經第三天了。
安然手足無措,彷彿看見爸爸的屍體被丟棄在醫院發臭的場景。
“因爲錢?”沈宇成擰眉看着安然,卻看不見她眸裏的清澈。
安然倒吸一口氣,小聲說,“對不起,阿成,就當作我和你有緣無分,我真的需要這筆錢,我和別的男人……”
“啪!”一聲脆響,沈宇成狠狠地給了她一記耳光,“安然,你真賤!竟然爲了錢出賣自己!”
他幽幽的黑眸裏閃着怒火,俊美的五官已經扭曲得面目全非。
“好,分手,我成全你!”沈宇成提高分貝接着說,“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女人,當初是我瞎了眼看上你,安然,你真賤!”
沈稱宇握起拳頭重重捶在牆上,發出巨大聲響,眸裏露出痛苦和憤怒。
……
車子冒着大雨加速前進,車內死一般的寂靜,安然靜坐着,手心裏溢出冰冷汗絲,哭過的眼睛泛滿血絲。
她透着玻璃窗看向窗外,大雨穿過夜,黑茫茫一片,如同深淵。
“請安小姐下車。”
車子緩慢停下,男子下車,禮貌地爲她撐傘。
這是一座偌大的別墅,燈光微暗,雨下得太大,安然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被人匆匆帶進裏面,進了一個乾淨整潔的臥室。
一名身穿白大褂帶着口罩的女醫生,邊戴手套邊望向安然,“把貼身褲子脫下。”
她不鹹不淡的語氣,滿臉輕蔑,從她的眼中,安然清楚知道自己並不是甚麼清純女子,而是爲了錢能隨便出賣自己的女人。
她平躺在牀上,雙腿彎曲,感覺有一條圓圓小小的東西緩慢塞進體內,安然眉頭緊皺,這種感覺讓她十分不舒服,她有意識緊繃身體作出反抗。
“是完璧!”女醫生抽出圓管,冷冷說道,“可以送過去了!”
女醫生對着屋外男子說道,接着脫下口罩,露出精緻的臉孔。
安然被男子帶上另一間房,屋內裝飾奢華,富麗堂皇,潔白乾淨的牀上放着一條蕾絲睡衣。
“少爺很快就回來了,你先洗個澡,少爺有潔癖。”
說完男子便退出去,留下她獨自在房內,緊張的呼吸,窗外依然大雨傾盆,安然不禁身體打了個激靈。
她深吸一口氣,心裏默默對自己說,只要過了今晚,爸爸的屍體就可以火化,就可以安葬了。
她解開衣服走進浴室,擰開花灑,順着水流沖刷身體,她看着鏡中的自己,狼狽不堪,頭髮上還滴着水珠。
……
男子得到滿足後抽出身,甚麼都沒說,只聽見沉沉的甩門聲,屋內安靜了。
窗外的雨漸漸變小,滴滴答答落水聲透過窗特別清晰,安然無力癱睡在牀上,雙眸喫力睜開。
這兩個小時的經歷,如噩夢般纏繞她的思緒,腦子完全被疼痛填充,漸漸地她昏睡了過去……
驚醒時,天空泛起魚肚白,大雨下了一整夜。
安然猛然坐起,身體劇烈疼痛並未褪去,她輕輕皺起眉頭,看着白淨牀單上一片淡淡血跡,一股寒流從頭流向腳,自己的第一次,竟給了一個陌生人,連面都未曾看清。
她吸吸鼻子,用手喫力撐起身體,也好,免得日後碰見尷尬。
她腦海裏一道靈光閃過,趕忙穿好衣服,打開門衝出去,正碰上昨晚帶她回來的男子,身穿西服,五十歲左右的樣子,他對安然淡然一笑,“早,安小姐。”
“錢,我的錢呢?”
安然一臉焦慮看着他,這本就是一場交易,她要拿錢也理所當然,爸爸的屍體還在醫院不能再拖了。
“安小姐,你的錢今天一早就被你媽媽領走了。”男子禮貌微笑地說。
安然腦袋“轟”的一聲炸開花,錢居然被她媽媽領走了?她媽媽怎麼知道的?雙眸閃過驚恐,心裏一陣陣酸緊。
“快,送我回家,快!”她看着男子,眼裏充滿哀求,“求求你送我回家好嗎?”她眸裏閃着一層水霧。
“是的,我正想要送安小姐回家。”
男子讓出道,跟着安然快步走出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