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梁微。
白天,我是美女鋼琴師,夜晚,我是誘人的薔薇花。
我擅長彈鋼琴,但我更習慣了週轉在不同的男人間,因爲,我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
我走向了會所裏最豪華的某間包廂。
裏面,音樂動聽,景象,卻紙醉金迷。
商場裏最有名的幾位闊佬,摟着會所裏最出色的幾個姑娘。
“哈哈,微微啊,你總算來了,遲到了可要罰酒啊。”說話的男人四十來歲,他是在場唯一沒有美女作陪的男人。
我笑笑,拿着手包走近他,當我要接過他遞過來的紅酒時,他卻一把將我拉坐在他懷裏,然後,將他手中的酒液,一點點的傾進我的衣領口中。
我微嘆,“朱總……”
“噓,小微微,我們今天來點不一的。”朱總對着我耳邊輕聲道。
“……”
“我知道你從不出場子,可我更知道你缺錢。聽着,我一會兒會來個很重要的客人,聽說他就喜歡這種調調,只要你幫我把他接待好了,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
我心思微動,以往不是沒人拿錢打過我的心思,可是我知道,一次兩次並不能解決我的金錢危機,反倒不如保護點自己的身體,待價而沽。
我的領口已經溼透,貼近朱總髮福的身體時,我難得主動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我同樣在他耳邊輕聲回道:“一百萬,事成之後,我陪你一次。”
“呵呵,成……”
……
我被沈從安單手抱着雙腿,面朝他的後背,扛着離開了包廂。
臨出門前,我聽到朱總殷勤的囑咐,讓我面對沈先生,放開膽子,就像平常面對他們一樣。
我感覺沈從安抱着我雙腿的手臂越發緊起來,他離開的步子越快,我的腦袋一下下地撞在了他的後背上。
砸痛了我的鼻子。
我摸着鼻子,腦海裏一直想着一百萬,這麼想着,便也不想再計較他的粗魯。
有會所的經理親自小跑過來招呼沈從安,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卻聽到他低沉壓抑的一個字——
“滾。”
我繼續被沈從安扛着,一路從包廂扛到了對面酒店的豪華套房。期間,冷風吹過我溼透的領口,讓我微微發抖着。
房間漆黑,我被沈從安狠狠地扔在了柔軟的大牀上,我的身子彈了一下,來不及坐起來,他就壓了下來。
“魏童心,你竟然沒死!”他捏着我的下巴,說了自我見到他的第三句話。
我輕聲笑,輕聲說:“沈先生,我是梁微。不過若您將我當成別人,我也不介意。”
“魏!童!心!”
我的雙手,輕輕地捧住了他兩側的臉頰,然後緩慢地摸向他的薄脣,一根手指,伸進了他的脣裏。
“噓,沈先生,請你溫柔一點,我是我們圈裏有名的瓷娃娃。”
“呵!”我聽到他的涼笑,與薄涼的語調,“不管你現在叫甚麼,難道你真的能忘記曾經的自己是有多麼的浪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