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冷清的月光照耀進窗戶。
“承安……”時語的雙手被男人提着高高舉過頭頂,他吻上她。
“怎麼?不喜歡?”黑夜下,顧承安本來就如同鷹隼般湛黑的瞳孔,更是幽深得看不到底。
時語的身子微微輕顫着,欲想說甚麼時,話還未說出口,再一次被他的脣堵上。
一夜的旖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她筋疲力盡,沉沉的睡了過去,這一切纔算結束。
第二天一早,時語睜開眼睛,身側早就沒了顧承安的影子。
屋子裏是散落一地的衣物,她身上的痕跡,無一不再提醒她昨夜發生的一切。
“語兒,你醒了?來,把藥吃了。”顧承安從屋外走進,見她醒了,爲她端來了一杯水。
“嗯。”時語接過杯子,混着藥一飲而盡。
“我公司還有事,先去上班了,你乖乖的在家等我下班。”顧承安在她額頭上印下輕輕一吻,語氣中滿是溫柔。
時語面色一紅,只是嬌羞的點了點頭。她與顧承安結婚了三年,他對自己總是無微不至不管是外貌還是世家,他都是萬里挑一的男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家的祖墳是不是冒青煙了,不然打着燈籠都難找的好男人,又怎麼會看上自己?
顧承安離開後,時語起牀準備去約定好的醫院。
結婚三年,她的肚子卻是一直沒有甚麼動靜。她不敢去問顧承安,怕會傷了他的自尊心。所以自己偷偷約了醫生,準備去醫院檢查一下。
……
“這報告上面顯示,你身體裏避孕藥的成分極高,這是不可能出錯的!”醫生將手中的報告遞給時語,他從事這行業十幾年,還從來沒有出錯過。
“這怎麼可能?醫生你一定是搞錯了!我沒有喫過避孕藥!”時語臉色有些微白,極力的想要和醫生爭辯甚麼。
“時小姐,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完全可以去別的醫院在檢查一次!我還有別的病人,請不要耽誤我的時間!”醫生見時語不肯相信自己,心中有些惱怒。
時語覺得一定是這家醫院搞錯了,她敢肯定,自己從來就沒有喫過甚麼避孕藥。
然而不管時語換了幾家醫院,得到的檢查報告都是一樣,避孕藥成分過高。
“這怎麼可能……”時語手中緊緊握着這些檢查報告,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自己在甚麼時候吃了避孕藥。
她開車一路上失魂落魄的回了家,然而剛到家門口樓下,卻是發現門是虛掩的。
時語心中漏了一拍,這個點承安應該在公司啊,難道他提前回來了?
她放低了腳步,剛走到了二樓,就聽到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一抬頭,望進臥室,就是熟悉的裝潢。
然而牀上,卻是一對男女。而這對男女,卻是她最爲熟悉的兩人。
她的丈夫顧承安,和顧可婉!
顧可婉雙手揉着顧承安的脖頸。
“你真是個迷人的小妖精!”顧承安眼神中滿是迷戀和寵溺。他的動作逐漸變得溫柔,是時語不曾見過的溫柔。
霎時間,她面如死灰。
……
“解釋甚麼?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這樣。”顧承安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語氣依舊是十分平靜。
既然事情被她發現了,他也不打算繼續隱瞞。
“顧承安,你知不知道,顧可婉她是你妹妹!你們這樣做,就不怕被別人知道嗎?!”時語瞪大了眼睛,心中滿是痛楚。
她不明白,是不是她做錯了甚麼,纔會讓顧承安變成如今這樣。
“只要你不說,誰會知道?”顧承安突然加重了語氣,本來輪廓分明的棱角,此時更顯冷漠,只是冷聲繼續道:“更何況,你的弟弟還在重症病房。要是我斷了你的經濟來源,你的弟弟拿甚麼去活?”
“你說甚麼?!”時語整個人如同晴天霹靂,她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上。她沒想到,顧承安竟然想用她的弟弟來威脅她!
她忍住鼻頭的酸楚,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也不知道下了多大的決心,纔對他說道:“顧承安,我們離婚吧!”
既然他背叛了自己,那麼她們也沒有在繼續下去的必要!
“離婚?不可能的!”顧承安幾乎是沒有考慮,直接拒絕了她。
“爲甚麼?”時語有一瞬間的呆滯,他既然愛的不是自己,爲甚麼不和自己離婚?!
“沒有爲甚麼,但是你要知道,這些不是你能選擇的!不然,我隨時可以讓人拔掉你那半死不活的弟弟的呼吸器!”顧承安的聲音很緩慢,然而每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利劍狠狠插在她的心上。
“你!”時語眼中蓄滿了淚水,只覺得遍體生寒。
他說的沒錯,她弟弟的醫藥費都是顧承安幫忙付的。要是沒了他給的經濟來源,她的弟弟就沒救了!
“只要你乖乖的聽我的,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你弟弟的醫藥費我也會按時給。”顧承安看着眼中滿是絕望的時語,不由得皺了皺眉,繼續道。
“你以爲我會妥協?!”時語臉色變得有些扭曲,她不知道顧承安到底在想着甚麼?把自己當猴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