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轟動全城的盛大婚禮在南城舉行。
葉南笙如願嫁給了樓司夜。
可誰能想到,白天人人羨煞的新娘,晚上差點被新郎活活折磨致死。
“司夜,我痛……”葉南笙感到身子像是要被活活卸下來一般,疼得死去活來。
“葉南笙,我警告過你,不許叫我的名字。”
伴着一聲低吼,男人像碰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立即起身去了浴室。
——
葉南笙醒來,已經是中午,別墅裏早沒了樓司夜的影子。
鏡子裏,葉南笙看着自己滿目瘡痍的脖子,回想起昨天晚上樓司夜的殘暴,仍心有餘悸。
十年,她愛了他整整十年,可他從來都沒拿正眼瞧過她。
這個時候父親打來電話,一直擔心她在樓家會不習慣。
“爸,您放心,司夜待我很……很好。”葉南笙看到被扔進垃圾桶裏的喜字,笑容一窒,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那就好,要是他敢欺負我寶貝女兒,就算我不要葉氏,也不會放過他。”
葉南笙強忍着眼眶裏的眼淚,嘴角掛笑道:“爸,您就把心放肚子裏,樓司夜他不敢。”
他不敢?
……
葉南笙眸子染了一絲複雜的痛楚。她愣住幾秒後,慌忙去撿,可她白皙的手剛伸出去,手背便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下一秒,頭頂傳來男人狠厲地話語。
“葉南笙,你是我見過最惡毒的女人,你以爲我爲甚麼娶你?”
“爲甚麼?”葉南笙問。這也是她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男人冷笑出聲,狠厲無情,“爲的就是折磨你,折磨你……”
葉南笙聞言,心口猛地一窒,原來他娶她,只是爲了折磨她。
她低頭,看着踩在自己手背上的那隻高定皮鞋,眼淚到底還是沒出息的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樓司夜領着那羣人離開後葉南笙哭了很久很久,她看着被佔去的婚房,心口就像是被萬千藤條鞭笞。
一時間,她堂堂葉家大小姐,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
留在這裏,樓司夜對她百般羞辱;回葉家,母親不待見,父親又有心臟病受不了刺激。
葉南笙正想收拾東西去住酒店,卻接到了樓司夜的電話。
電話裏樓司夜好像喝了很多酒,前言不搭後語,“……安寧,那個女人把你害得好苦?你放心,這些仇我一定替你報,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絕對。”
葉南笙流着眼淚掛斷了電話,心在滴血。
葉南笙擦乾眼淚,一點一點將自己的東西搬去了客房。
有些誤會不是逃避就能解決的,更何況若是她新婚第一天就搬離樓家,被記者拍到一定會對葉氏的股票造成影響。
……
如果因爲這雙眼睛,她就要被當成葉安寧的話,她寧願甚麼都不要,只做自己。
哪怕這輩子只能掙扎在黑暗裏,也至少比現在快樂。
一滴滴淚砸在葉南笙的手背上,死咬着她白天的傷口不放。
就如,她追着樓司夜的愛不放,樓司夜追着她的恨不放一樣。
然而樓司夜早已沉沉睡去,根本沒聽到她在說甚麼。
第二天早上,葉南笙是被澆醒的。
她頭髮臉上全是水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望着樓司夜手上正滴水的杯子。
葉南笙正一頭霧水,卻不想樓司夜甩過一瓶藥給她,冷聲道:“吃了它。”
葉南笙看了一眼,是避孕藥。
她將眼淚藏着臉上的水漬裏,悽慘一笑,憤然起身倒了一杯水將藥吞下,興許是動作過猛,葉南笙一下子被嗆得眼眶更紅了。
樓司夜看着葉南笙吃了藥後,轉身去了主臥。
喜慶的婚房此刻已經素白一片,這是葉安寧喜歡的顏色。
樓司夜握着葉安寧的手,笑着和她講自己的生活瑣事。
醫生說,她雖然看不見,起不來,但她能夠聽見,所以樓司夜一有時間,就會來陪她,給她講大千世界的瞬息萬變。
樓司夜和葉安寧說話的語氣很輕,也很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