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謐寒涼。
嚴家花園,主臥裏燈光昏暗。
男人棱角分明輪廓顯得越發深邃,寬厚的大掌撕扯着女人的衣服。
時薇一把推開了他。
“怎麼,不想我碰你,還在爲你的老相好守貞潔?”嚴世淵恨意畢現,眉宇間似乎有毀天滅地的怒火。
“你既然嫌我髒,又何必碰我,不怕髒了你自己?”
炎炎夏夜,她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絲質睡衣,羞得臉頰緋紅。
她抬眸對着他暴戾的眼神,瑟縮了一下,依然倔強。
“再髒,我們這這麼多年了,不在乎多髒一次。”
說着,他翻身而上,抓着她掙扎的雙手按在頭頂,沒有一絲感情,更像是一種酷刑。
時薇一下子咬死了嘴脣,忍着痛,不讓自己發出屈辱的聲音。
他像一個施虐的暴徒。
不一會兒,她嘴脣被咬破,鮮血盡染。
他咬着她的耳根:“我嚴世淵的妻子,還真是倔強啊!”
“你既然不信我,爲甚麼不和我離婚?”她的聲音嘶啞。
……
第二天晚上,她正準備睡覺,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
“蘭姐,外面出甚麼事了?”
“太太,是嚴先生回來了……”她的目光閃躲,欲言又止,不忍心告訴她。
“說吧。”這大宅裏,還有甚麼,是她不能承受的。
“是先生帶那雪小姐來了。”
她一下子就炸了。
三年前,那件事情之後沒多久,她和嚴世淵就結婚了。
大婚當夜,她沒有等到自己的丈夫,下樓來,就聽到走廊盡頭的客房裏傳出漣漪聲。
她走過去,推開門,赫然發現她的丈夫,和她的閨密、她的伴娘那雪在一起!
這三年來,他們形影不離,她是他的祕書,也是他的女友,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
時薇奪門而出,身上只穿着睡衣,連鞋都沒穿。
她一下樓來,就看到那雪站在客廳中央,一身肉粉色長裙,優雅婉約。
“你來這裏做甚麼?”
那雪眉眼一挑,面目一下子扭曲了幾分,彷彿換了張臉似的:“時薇,我來這裏做甚麼,你心裏不是應該更清楚嗎?”
“誰讓你來的?”她暗暗咬牙。
……
第二天,時薇快中午了才起牀下樓來,可還是看到了那雪。
她穿着一身肉色蕾絲長裙,臉上雖然貼了紗布,可氣色看起來很好。
她自己傷得自己,而且還是臉,更不可能讓自己的臉上留下傷疤,所以只是破了些皮,用了上好的藥,很快就好了很多。
她端着茶,優雅閒適,像這個家裏的女主人。
她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視而不見,轉身去倒水。
那雪眼底掠過一絲恨意,昨天晚上,她狼狽成那樣,可此刻,她又是一副傲然從容的模樣。
那些強加在她身上的侮辱和打擊,反而讓她更加堅強,驕傲。
她起身,擋在了她的面前:“時薇,你與其在這裏和我做無謂的鬥爭,還不如想想你爸爸。”
她心頭一頓:“你甚麼意思?”
“哦!原來你還不知道啊!你爸爸挪用公款,已經開過一次庭了,法院初步判定,有期徒刑三十年,下週二次開庭,結果應該不會有甚麼變化。”
“時伯父他今年已經五十五歲了,三十年有期徒刑,他進去了,這輩子還出得來嗎?和無期徒刑又有甚麼分別?”
她如遭雷擊。
“砰!”手中的水杯落地,摔得粉碎。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似的。
“啊?原來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