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美,年輕的身體帶着少女的香氣,真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味道。”
“你老公那麼弱,怎麼滿足的了你?”
神經病!
楚歌刪掉了新收到的這條短信,漂亮的遠山眉緊緊的皺着。
這是她這半個月以來,收到的第N條騷擾短信,這還算是委婉的,之前的信息一條比一條露骨。
楚歌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來,到底是誰這麼變-態發出這些信息,騷-擾她這個已婚婦女。
公司加班,楚歌很晚纔回家,看到鞋架上老公馮俊和婆婆婆婆的鞋都在,客廳廚房都沒人。
楚歌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母子倆又關門在開會呢。
嫁到馮家這三年,這母子倆一直都把她當外人,馮俊天天去婆婆的房間裏嘀嘀咕咕,楚歌忍不住好奇趴牆角偷聽。
她還以爲這母子倆說甚麼人生理想和規劃呢,原來都是婆婆在馮俊的面前數落她的不是。
就連她晚飯多吃了幾塊紅燒肉,都能被婆婆當話題,說她又懶又饞,看到好喫的和沒了命似的,丟人上不了檯面。
楚歌放下包,看到茶几上堆着的一大摞的快遞箱子,這是她雙十一的戰果。
全都是熬夜搶單的羊毛,大部分都是給馮俊買的換季衣服,還有自己的一套化妝品。
她走過去一瞧,她婆婆一點都不讓她意外,快遞的盒子全部被拆開。
無論她買甚麼東西,婆婆都會拆開,然後擺在茶几上,順便還要嘮叨個把小時,說她亂花錢,說兒子賺錢有多不容易,女人就應該勤儉持家。
……
“楚歌,你跟我進房間。”
楚歌手裏還捧着盒子,馮俊和婆婆一前一後的從臥室出來到客廳。
手裏的盒子和燙手山芋一樣,楚歌忙扔到了沙發上,還滑稽的做出舉手投降的姿勢,示意這件事情和自己無關。
馮俊的臉色很難看,楚歌點了點頭,心裏打着草稿回臥室該怎麼去和馮俊解釋,她都不用想,快遞盒子都被婆婆翻了,馮俊肯定也看到了盒子裏的東西。
馮俊的語氣還算是平和,婆婆的火蹭的一下又上來了,她衝上去扯着嗓子質問楚歌說:“你怎麼那麼不害臊呢,在外面搞這些齷齪的事情,你對得起我兒子嗎,你個騷-貨,狐狸精,當初你進我家門,我就不同意,要不是我家俊俊一直求,我怎麼會要你這種出身的人家,說你到底,甚麼時候勾引的男人。”
楚歌被婆婆罵的狗血淋頭,她苦苦的解釋說:“媽,我沒有,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您別跟我吵,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婆婆要去拿那件紅色的蕾絲睡衣,楚歌攔着不讓。
她知道婆婆這個人,肯定會拿着內衣狠狠的再羞辱她一番。
楚歌只是拿胳膊擋了一下,婆婆就很戲劇的摔倒了。
她跌坐在地板上,看着站在一邊沒說話的馮俊,“她都開始打你媽了,你還站着不動,我白養你這個兒子,女人就該收拾,你越不收拾她,她就做越欠揍的事,給你戴綠帽子。”
楚歌想和馮俊解釋,還沒等張嘴,一直沉默的馮俊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楚歌的耳朵都被馮俊扇的耳鳴,嗡嗡作響,嘴角一股鹹腥味蔓延開,她的嘴角都被馮俊一巴掌打出了血,可想而知,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婆婆不止一次攛掇着馮俊當着她的面打她,這次終於如願。
楚歌捂着自己火辣辣灼痛的臉頰,她被馮俊像是拖一條死狗一樣的,拉進了臥室裏。
楚歌沒有怪馮俊打他,她還是想心平氣和的和馮俊解釋,她怕激怒馮俊,畢竟哪個男人都忍受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有曖昧。
楚歌緊緊的抱着馮俊的腰,卑微討好的語氣道:“老公,你別生氣了,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做過對不起你都事情,是我最近一直都被騷擾,有個變-態一直都給我發噁心的信息,我也不知道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