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顧小姐,你這個金項鍊並不是純金,不過是鍍金,我們這不收這種東西。”
“甚麼?不可能!店長,這可是我未婚夫給我的彩禮,你仔細看看,怎麼可能是鍍金的呢?”
永城當鋪。
顧思思拿着手裏的一整套黃金飾品,着急的想跟店長理論,可店長卻是沒了耐心,瞬間拉長了臉。
“我說是鍍金的就是鍍金的,我做了那麼多年生意,我還會看不出?至於甚麼彩禮不彩禮的,你去問你未婚夫啊!”
說着店長就懶得和顧思思說話,轉身就往裏走,還不住翻着白眼吐槽。
“未婚夫送的彩禮就一定是真的?這年頭拿鍍金騙人說純金的多了去了,傻不拉幾被人騙了,還在這當個寶貝呢。”
顧思思的臉色瞬間蒼白。
她失了魂魄一般的走出當鋪,不想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猛地停在她面前,車窗落下,露出哪一張英俊到令人窒息的臉龐。
“顧思思。”男人抬頭,聲音是極致的冷,“一百萬,湊齊了麼?”
顧思思身子一顫,但隨即,她崩潰的哭出來。
“池司寒!你爲甚麼要那麼對我!你是不是真的要逼得我結不了婚你才願意收手!”
顧思思快結婚了。
收了禮金,定了酒店,眼看婚期在前,可沒想到就在三年前,她的初戀男友,池司寒竟然突然出現了,要求她償還三年前的一百萬。
“逼你?”池司寒看着她冷笑,“顧思思,說話要講道理,三年前你收了我父親的一百萬,打掉我們的孩子,從頭到尾都沒問過我一句同不同意。而如今,你又要嫁給別的男人,我要求你償還這一百萬,不過分吧?”
……
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池司寒起身,身上的襯衫已經整理乾淨,整個人又恢復了平日裏的淡漠從容。
而顧思思整個人倒在車子柔軟的真皮座位上,渾身青紫,宛若一個被玩壞的木偶。
“顧思思,滾下去。”只聽見池司寒冷冷開口道,“我晚上還要去見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顧思思眼神微微一顫。
原來池司寒已經有未婚妻了啊。
可笑的是,他有了未婚妻竟然還對自己做出這種事來。
顧思思的臉色更白,是因爲羞辱,更是因爲心痛。
但她還是維持着自己最後的尊嚴,坐起身,穿上衣服冷冷開口道:“池總,既然我都已經陪了你一次,這一百萬的事,你也就不要再計較了。”
“顧思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顧思思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剎那間再一次點燃池司寒的怒火。
這女人甚麼意思?
難道真以爲自己是來賣的嗎?
“你倒是真看的起自己。”他怒極反笑,“一百萬?哪怕是海城最貴的小姐也不值這個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