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3日的23點59分。
距離沈容姿生日過去還有一分鐘。
她攏緊輕薄的真絲睡衣,遮住欺霜賽雪的肌膚,垂下睫毛:他不會回來了。
“咔噠”。
守着滿桌佳餚的沈容姿,終於等回了丈夫陸錦程。
滿身酒味,裹着寒氣闖進來的陸錦程。
她心疼,衝上去扶住踉蹌的他,放軟了聲音,“錦程,你是回來爲我慶生的,對嗎?”
陰鷙的目光落在她不經意露出的風景。
大手覆上她心口,粗魯地撕裂她的睡衣,“你以爲,你這樣招惹我,我就會喜歡你?”
伴隨着冰涼刺骨的輕嗤,他殘酷地說:“沈容姿,你這輩子,只配做我陸錦程的玩物。”
“錦程,你喝醉了……”
滴答——
零點整。
突然的報時同時刺激了兩人。
陸錦程目露兇光,兇狠地將她慣倒在地,膝蓋壓住她的後腰,“我沒醉,我清楚地記得。今天,是錦澤的忌日。”
……
她本能地、用力地咬住他的手指,後槽牙隱隱泛着疼。
“啊!”周柯痛得面部扭曲,“你他媽給老子鬆開!”
沈容姿後怕,慌忙鬆開嘴,正想道歉,接連捱了兩個耳光。
周柯用了全力,沈容姿踉蹌着後退,臉頰高高腫起。
“怎麼回事?”翻看劇本的導演聽到動靜,不悅地看向沈容姿和周柯。
褚青青淺笑嫣然,溫言軟語,“導演,演丫頭的羣演請假了,要不就讓我的助理頂上吧?今天的戲,她只要趴着挨板子,不考驗演技的。”
導演掃了眼沈容姿,瘦骨如柴,正摳着喉嚨乾嘔。
“快去換戲服。”
沈容姿揉了揉發燙的臉頰,逃也似的跑去換衣間。她寧願趴在地上挨板子,也不想去伺候周柯。
換好宮裝出來,她看到往褚青青嘴裏塞櫻桃的陸錦程,嘴脣瞬間發白。
“錦程……”下意識的,她喊出他的名字。
陸錦程置若罔聞,轉而看向導演,“導演,我太太的夢想就是演戲,謝謝你成全她。”
導演擦走額頭冒出的虛汗,“哪裏,還希望陸總多多幫助我們《江南煙雨》劇組。”
陸錦程的態度,真正將沈容姿打入地獄。
強忍淚水,沈容姿走到拍攝區,趴在冰涼的長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