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市中心體育館
粉絲們狂熱的叫喊聲穿透屋頂。
“Apollon…”
“寒州…”
Apollon陳寒州,天才吉他手,SOUL樂隊的靈魂所在。
儘管呼喊自己的聲音被蓋過去,夏眠也毫不在意。
她爲陳寒州感到驕傲,因爲這是她的男人。
對於夏眠而言,陳寒州是她堅持這麼多年的全部意義,她努力唱歌,就是爲了能站在他身邊。
演唱會結束後,舉辦方爲他們舉行了慶功宴。
大家都很開心,唯獨陳寒州神色冷淡。
夏眠偏頭和一旁的貝斯手Jack說話,轉頭回來,陳寒州卻不見了。
看不到他,夏眠有些擔心,起身去找他。
果然,在空曠的天台她看到了一道清瘦修長的身影。
陳寒州正面對着她,雙手撐在欄杆上。
男人的臉隱匿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
夏眠猛地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SOUL樂隊是我們七年的心血,你怎麼捨得退出?”
陳寒州側頭瞥了她一眼,眸子裏有一瞬間的光閃過。
他的神色裏有難得的溫柔:“清語要回來了,她要出道,樂隊裏缺一個吉他手”
他這般模樣,在夏眠的眼裏,卻是奢侈珍貴。
她都不記得他上一次衝着自己笑,是哪個時候了。
等陳寒州再與她對視時,眸子裏的光陡然凌厲起來。
“爲了清語,我甚麼都捨得。”
那我呢?你也捨得嗎?
夏眠沒有問出口,她似乎從男人的眼裏知道了答案。
和夏清語比起來,她夏眠簡直不值一提。
夏眠幾乎瞬間崩潰,她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她嘴裏泛着苦澀的味道,內心一陣陣針扎一般的疼。
她努力的想讓自己不在這個男人面前流淚,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出來。
“寒州,SOUL樂隊由你組建,如果你走了,樂隊跟解散又有甚麼區別?”夏眠顫抖着說道。她明白自己在陳寒州心中的地位,他們只是表面上最默契的搭檔。
……
見夏眠抿着脣不說話,顯然是不願意。
陳寒州一挑長眉,無情的說:“要是不願意,就滾出樂隊”
夏眠內心一陣絞痛,咬着牙答應。
“我願意做助理”
爲了留在你身邊,我甚麼都願意。
看到她眼底的掙扎和痛苦,夏清語臉上露出一絲惡毒的笑容。
夏眠,這還只是個開始,以後有你受的。
她故意抬起手,袖口滑落,手腕上面正帶着一個寶珀的女表。
夏眠的目光就定在那個手錶上,她的心彷彿被人狠狠的攥了一下。
腦袋機械性的轉動,看向陳寒州的手腕
那雙手天生就是藝術品,不需要任何飾物,此時,手腕上卻帶着同款的男表。
“這款手錶,你們…”
夏清語笑的越發溫柔起來,眼底還帶着一絲甜蜜。
“姐姐,你還不知道吧,這款手錶是兩年前寒州哥哥生日的時候,我送給他的。”
夏眠被她的話氣的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