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冷凝的談判桌。
“桉煜,你真的要做的這麼絕嗎?”
楚善看着對面那個漫不經心的男人,失控的眼淚在眶中打轉。
楚氏集團在一個月前遭受到華盛集團的阻擊,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楚氏損失慘重。
父親楚旻在巨大打擊下,心臟病突發,匆匆送進醫院,現在昏迷不醒。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催着出現在這裏。
談判桌上,對手是她的丈夫,定的是楚氏集團的生死。
“楚小姐,現在的選擇權在你。”
說是選擇權,可她根本就沒有拒絕的可能。
楚氏被程氏打壓的狠了,資金鍊斷裂,沒辦法在消耗下去,估計撐不了幾天就會宣佈破產。
程桉煜更是乘火打劫強賣強買,將收購價格壓到最低。
這樣的雷霆手段,根本不像是自己那個日夜相處暖意溫存的丈夫。
“你爲甚麼要這麼做?”
她的聲音有些飄渺,像是虛浮着,跟她整個人一樣,凌空着。
程桉煜漫不經心的表情頓時收斂,陡然散發出陰冷的一面。
……
楚善一早等在了咖啡廳,這是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是她定的地點,可能是希望他能顧念舊情,至少對孩子好點。
一想到‘離婚’兩個字,楚善心中還是不可抑制的泛起酸澀,畢竟是五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割捨就割捨。
程桉煜姍姍來遲,還沒有坐下,就在她面前扔出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上面的大字印入眼底,楚善錯愕:“甚麼意思?”
程桉煜冷聲道:“打開看看。”
下面的結論讓她一臉驚疑:“這不可能,念念怎麼可能不是你的孩子?”
程桉煜神色晦暗不明,但沉默卻代表了一切。
“你不信我?”
他懷疑孩子的來歷,就是在懷疑自己的忠貞。
程桉煜低聲冷笑:“證據擺在這,你一向伶牙俐齒,不知道能不能將黑的說成白的?”
楚善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情緒,可聽到這句話再也忍不住了,怒而站起,狠狠將那些報告單砸在他臉上。
“程桉煜,我們結婚五年,你就是這麼侮辱我的?”
她聲音裏帶着憤怒也夾着委屈,整整五年,都被餵狗了嗎?
程桉煜被她的動作激怒,氣極反笑,將離婚協議拿出來指了指簽字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