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入夜更是冰冷刺骨,屋內溫度極低。
即便如此,秦雪還是穿着纖薄,跪在冰冷的地面,極力去討好面前的男人。
室內溫度緩緩升溫,男人大掌扼住她的脖子,一點一點不斷地收攏,聲音嘶啞。
“當年,你便是如此賣力地討好別人嗎?”
秦雪眼淚在打轉着:“你答應過我的。”
男人眼底激起情緒,疼痛與不甘在彼此間蔓延,誰也不願意放過誰,彷彿要抵死纏綿至此。
次日,上午十點。
秦雪跟諾安軒從民政局走出來,手裏多了一個紅本本,是他們的結婚證。
作爲代價,秦雪要替顧琳琳承受三年牢獄之災。
一紙婚書,結束了秦雪諾安軒對長達十年的傾慕之情。
車上,諾安軒打開車窗,點了支菸,聲音沉重:“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到了。”
秦雪明白他的意思,垂眸低語:“送我去警局之前,能不能讓我去醫院看看囡囡?再怎麼樣,她也是你的女兒……”
諾安軒冷笑一聲:“呵,我的女兒?”
秦雪暗暗咬住下脣,諾安軒始終不肯相信囡囡是他的女兒。
五年前,諾安軒的生日宴會上,大家都喝多了,但她卻清楚地記得,那晚她跟諾安軒發生了關係。
……
“媽媽怎麼了?是不是囡囡做了甚麼惹媽媽不高興了?”顧囡囡比一般的孩子乖巧,但也乖巧得令人心疼。
正想解釋,身後突然傳來顧琳琳的聲音:“只要囡囡乖乖吃藥,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秦雪猛地一驚,扭頭髮現顧琳琳不是何時進來了,臉上盡是得意的笑容,彷彿在嘲笑她即將面臨的下場。
顧囡囡似乎很怕顧琳琳,身子不斷地往秦雪懷裏鑽。
秦雪防備地將顧囡囡護在懷裏:“你來做甚麼?”
顧琳琳站到面前,笑道:“當然是來看囡囡,你馬上就入獄了,安軒說囡囡以後就由我來照顧,你就放心好了。”
顧囡囡昂着腦袋,臉上全是疑問:“媽媽,入獄是不是坐牢的意思?”
秦雪臉色慘白,手也止不住地顫抖,不想讓孩子知道自己即將入獄的事,更不想把囡囡交給顧琳琳照顧。
“琳阿姨在給你開玩笑呢,媽媽要工作,以後可能就沒甚麼時間過來看你了,一定要聽爸爸的話知道嗎?”
顧琳琳譏諷笑道:“你這麼欺騙孩子,真的好嗎?”
秦雪將孩子放回病牀上嗎,快速地將顧琳琳拉出病房,怒斥:“你到底想做甚麼?來跟我耀武揚威嗎?看到我這個下場你很開心是不是?顧琳琳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爲甚麼一夜之間我們的友情就翻天覆地了?”
她跟顧琳琳是好閨蜜,只是在五年前經過了諾安軒的生日宴會風波,她們的關係就到了冰點甚至是決裂的地步。
秦雪不懂,她們爲甚麼會變成這樣,自己昔日最好的閨蜜,如今變成自己的仇敵。
顧琳琳笑了笑,拍掉她的手:“秦雪,你知道你輸在甚麼地方嗎?因爲你太傻,因爲你總以爲只要付出真心,就會有收穫,你以爲只要行的正坐得直就可以平步青雲,你太天真了,你當真以爲那場車禍真的只是意外?”
秦雪的腦子“嗡”的一下炸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說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