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楓,你現在是越來越出息了,是不?認爲自己大了,一切都可以自己做主了,是不。”
“媽,怎麼會呢,兒子怎麼會不聽您的話呢。”
“那你就聽話去見吳小姐。”
“媽,我不想見甚麼吳小姐李小姐的,嗯,再過三天最多再過三天,兒子一定給您帶一位兒媳婦回來,好不好?”肖鈺楓聽到自己母親的聲音提高了八度,神情也是越來越激動,帶着討好的語氣說.
“三天又是三天的,你說了幾個三天了,你今天必須給老孃我去見吳小姐,這拿去,還有一個小時,要是我聽到你沒有去見又或是中途跑了,呵呵。”肖母從包包裏拿出了兩張電影票遞了還在掙扎的兒子,眼角眉梢帶着鋒利。
肖鈺楓低頭看着自己手中的電影票,抬頭看,卻發現自己似乎不能掙扎了,在肖母嚴厲的目光中若有若無的嘆了口氣,多說甚麼也是枉然,“好,我會去的。”他和那人就看個電影,其餘的甚麼都不做,小謹應該不會知道的,而且知道了不會說甚麼的。
夜,黝黑而恐怖,除了一彎明月,在遠處閃爍的幾顆星子,再就是一片一片的黑雲。
林瑾皺眉的看着馬路上的川流不息的車,站在二十層的高樓上,此時入眼的車像螞蟻一般了,時間是越來越少了,而自己還甚麼都沒有,想到這裏,林瑾好看的眼睛裏有過一絲的煩躁,利落的拿下了披在身上的淺色的毛衣,大步的離開了窗口,步伐雖然大但是卻有意的越過了地上的被扔棄的廢紙。
臨近轉角,林瑾的步伐有過半秒的停滯,而且再走的時她的步伐微微靠右邊,但,人算不如天算,倆人還是相撞。
“對不起。”
雖然自己避開了,但是出於禮貌,林瑾還是第一時間道歉。
女人抬頭看了一眼林瑾,卻發現她手裏拿着一杯速溶咖啡,眼似利刀的看向林瑾,然後又低頭看自己的衣服有沒有被污染。
“我的咖啡沒有灑出來,自然的你衣服也沒有被污染。”
清冷的聲音響起,如暗夜薔薇一般,她的聲音在圈子裏被公認爲是悅耳動聽的,但是今天,她不僅聽到了比自己還要悅耳的聲音連她的容貌,也比自己更勝一籌。所以,同性相斥,高傲如孔雀的女人惡狠狠的撇了一眼林瑾,然後離開了,給出了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哼。”踏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踩着貓步離開了,傲氣十足,眼高於頂,絲毫沒有溫柔的樣子。
……
林瑾本着救人一命的原則也當然的並沒有把人放在了醫院她就離開了,不離開不是因爲她關心病人的病情,而是現在太晚了,還有就是、、、、
林瑾坐在病牀旁,皺眉的看着牀上臉色蒼白的人,她剛纔救這人的時候是一片漆黑,完全不知道這人的容貌,但是現在卻看見了,她還以爲這人只是聲音好聽卻沒有想到他卻是這麼的好看,光潔白皙比女子更勝三分的臉孔,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與肅然,精緻的五官好似經過了鬼斧神刀的雕刻,卻又透露着天然去裝飾的色澤,白皙奶白的皮膚彷彿如千年古玉,像終年不見陽光的優雅的暗夜吸血鬼的皮膚,無暇,蒼白,甚至連那皮膚下的青色的經脈都可以看見,微微透明。
黑色放入晶瑩的黑曜石的髮絲柔順的貼着白色的枕頭,有着讓女人羨慕的柳葉眉,濃而黑,林瑾看着比女子更勝幾分的容顏,微微的嘆了口氣,像這樣的人有那個女人會喜歡呢?除非是喜歡自虐的女人。
“這麼看着我、、、難道是對我一見鍾情嗎?”閉着眼睛的突然的睜開了眼睛。
黝黑如暗夜的黑色眼睛,閃爍着點點的星光,帶着笑意的看着林瑾,抹黑的瞳孔裏倒映的是林瑾呆呆的有點喫驚的神情,看着那人眼睛裏透露的驚訝,他彷彿是被愉悅了,因失血而蒼白的薄脣勾起了絲絲的笑意,美麗妖冶中透着深深的誘惑,如盛開在仲夏的罌粟,美麗妖嬈卻危險。
“如果我不是女人,也許會對你一見鍾情。”清澈如同溪水撞擊石子的聲音響起,帶着微微的挑釁的語氣。
林瑾說完,她自己就呆了,她不是輕易生氣的人,可是這人只說了一句話,她就不甘示弱的回嘴了,如星子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懊惱,最後林瑾把這一切都歸於了自己沒睡好,導致了腦袋不清晰。
葉瀾爵的眼睛閃過怒氣,他厭惡的就是別人拿他的臉孔說事了,自己也感覺自己這張臉是真的很女人但是卻十分的喜歡,美麗的東西沒有誰不喜歡,人都是視覺動物。
“你不喜歡怎麼一直盯着我看呢?要知道我可是被一刀火熱的視線給看醒了。”
“愛美之心人都有,況且像你這麼美的不像人的東西。”
葉瀾爵一雙含情的桃花眼帶着怒氣的看着林瑾,他現在還真的沒有遇見過這種人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如果是別的時候,他想挑釁的人這時候肯定是你渣渣了,葉瀾爵看着她,薄脣帶起了一絲的笑容。
“女人,你是第一個在惹我生氣後,我打算放過的人。”
“難道你的政治課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女人,有沒有人說過,你的膽子很大。”薄脣微微勾起,風華絕代。
如盛開在忘川河畔的彼岸花,美麗、妖嬈、,林瑾看着那人,突然,她感覺到了危險,心狠狠的跳動,在心裏告誡自己,這人不是自己能惹的,林瑾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救了這人,就憑藉自己剛纔說的幾句話自己在他手裏肯定是生不如死。
……
葉瀾爵悠悠的笑了起來,雖然知道林瑾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但是他卻還是忍不住啊,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出現在這裏,如果被自己的手下知道了,他們臉上的表情絕對會更加的好看。
“笑甚麼。”皺眉不悅的看着笑着的人,雖然這人的笑容讓人看着是賞心悅目,可以讓自己多喫一碗飯,但是隻可惜這人笑話的對象是自己,再好看自己也不開心了。
“啊,我只是在感嘆我葉瀾爵居然有一天狼狽的到了紅十字會了。”
林瑾皺眉的看着那人,他說話的語氣帶着詠歎調,好似在感嘆甚麼,有在歌詠甚麼,輕佻的嘴角帶着笑意,如盛開着的罌粟一般,魅惑而妖嬈,渾身都散發着迷人的氣息。
“你怎麼不說你葉瀾爵居然有一天會被我這無名小卒救了,商界的不敗神話,女子心目中的男神,居然還有落魄的一天。”林瑾感覺葉瀾爵說的還不夠,又忍不住的再他身上撒鹽。
看着葉瀾爵本是拿起的筷子,在他看了一眼後居然又慢悠悠的放下了,林瑾撇撇嘴,你不喫我喫,餓死你活該。
“真不可愛。”搖搖頭,可惜的說。
林瑾用眼睛斜了他一眼,看見他卻拿着手機在發短信,然後她用鼻子哼了一聲,不屑一顧,過了很長時間,她淡淡的說:“那又怎麼樣。”說完,她就像去夾用快餐盒裝着的胡蘿蔔了。
葉瀾爵啞然的看了林瑾一眼,搖搖頭,這人應該是不喜歡這的,怎麼現在又去吃了呢?聽見林瑾這麼說,葉瀾爵放下筷子,黝黑如夜空的眸子靜靜的看着她。
林瑾抬頭看着葉瀾爵,許多年後的林瑾回想起自己是怎麼喜歡上葉瀾爵的,她明知道那人是遊戲花叢片葉不沾身的人,明知道那人是風流成性,身邊的女人比大海的魚還多,可是她卻還是喜歡上了着極具誘惑力的男人,是因爲這人的眼睛,黝黑如墨的眼睛裏靜靜的凝望一個人時,彷彿她是他的全世界。含情而魅惑的桃花眼裏全是自己的倒映;她看着他的眼睛裏贏一個自己挑眉的看着他。
“這樣就沒人喜歡了。”薄脣輕起,如同小提琴的聲音在林瑾的耳邊響起。
林瑾聽完葉瀾爵的話,然後衣服“你很無聊”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又埋頭去喫自己的飯了。
“你甚麼時候走。”如果自己沒有猜錯,這人剛纔是應該在給他的人在發消息,現在自己應該可以離開了。
“當然是好了再離開啊,說不定現在看我不順眼的人在滿大街的找我呢?”
“我要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