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靠近我,滾!”
俊美的男人西裝革履,卻坐在牀上不能起來。
他怒目瞪着眼前同樣穿禮服的女人,嗓音嘶啞,本清雋的容貌被滿滿的陰戾割裂。
林淺恍若未聞。
她倒了一杯酒,趁男人不注意掐着他下巴灌了進去,嘲諷道:
“賀承郢,今天我們結婚一週年紀念日,我要是滾了,誰照顧你這個瘸子。”
新婚夜?
瘸子?
賀承郢被這兩個字刺激到了,一口酒噎住,咳的面色漲紅。
他不是瘸子,他只是受傷昏迷剛醒,雙腿沒知覺而已!
而害他昏迷兩年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林淺,你敢碰我我殺了你!”
林淺放下酒杯,不顧男人破碎的自尊,扯開了男人的西裝,要給他脫下來。
不屑道:“你有本事就動手,光喊算甚麼男人?”
奇恥大辱!
……
如果她知道的愛,會給賀承郢帶着這麼大的傷害,她寧願不愛他。
男人狠厲的折磨沒有任何停止的意思。
“林淺你滿意了嗎,你用手段得來的位置,希望你之後坐的舒服,千萬不要後悔!”
兩人親密的動作,賀承郢眉目俊朗,眸中卻一點溫度沒有。
有的只是無盡的厭惡。
一夜,悲涼……
翌日。
林淺再次出現,指揮着傭人布早餐,淺笑盈盈。
“喫早飯了,殘疾人。”
賀承郢瞪着林淺,本就陰鷙的俊臉浮現出一抹猙獰的表情。
在牀上喫飯?
真以爲他站不起來嗎!!
“拿着你的飯,給我滾出去!”
男人低沉的嗓音帶着一絲暴怒,在房間裏響起,那炸裂的怒火讓整個房間都震了震。
林淺恍若未聞,端起一碗粥,坐在牀沿,銀質勺子緩緩攪拌,霧氣嫋嫋飄蕩,遮住了林淺清亮的眼眸。
……
下午,傭人敲響了林淺的房門。
“少夫人,少爺去地下健身房了。”
林淺恍了下神,淺淺的笑了。
透過健身房玻璃,林淺看見裏面賀承郢撐着雙槓,汗水浸透了衣衫,露出修長的腰線。
他終於肯站起來了。
林淺揉了揉眼角的紅,讓傭人備好茶點,喜悅的笑了。
沒人知道,她每天在賀承郢睡着之後,還在書房加班到半夜。
她只希望,有一天賀承郢能站起來,回到公司。
她想把賀氏,完整交回他的手中。
賀承郢艱難的撐着杆,努力讓自己走的平穩,林淺吸了吸鼻子,隱了身形。
賀承郢不知有人來過,他繃緊面容,緩緩加快走路速度,那個該死的女人,等她雙腿康復,一定讓她好看!
……
林淺最近一直看賀承郢都在健身,便沒有打擾。
她一心撲在工作上。
她等她明月清風的少年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