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太,你現在已經是胃癌晚期......”
顧晚晚愣了一下,臉色蒼白:“原來,已經晚期了。”
從醫院出來的,顧晚晚給自己上了妝。
醫生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過只剩兩個月的時間。
“蕭何,我要你今晚回家。”
短信是命令的語氣,不然她不知道該怎麼將那男人從溫柔鄉里回來。
說來可笑,只有這樣,她才能喚回自己的丈夫。
......
蕭何回來的時候,餐桌上是豐盛的晚餐,餐桌旁的女人帶着清淺的笑,眼裏含着期待。
“有事就說,云云那邊離不開人。”
柳雲,就是那個讓蕭何捧在心尖尖上的人。
臉上的笑就被這樣被男人無情的話打垮。
顧晚晚撐着裝出一臉強硬:“今晚你必須要留下,不然,柳雲那個女人,明天就會離開相城。”
蕭何突然起身,狠厲的捏住了她的下巴:“顧家的女人就這麼狠毒嗎?”他的眼底滿是嫌惡。
顧晚晚心裏一顫,帶上幾分委屈自顧說道:“蕭何,我只是想讓你陪我而已。”
……
一張一張照片擺放在桌上,是溫馨的一家三口。
可異常諷刺的是,畫面上的男人,是她愛了三年的丈夫。
蕭何,柳雲,還有......一個孩子。
他們其樂融融,就連週歲生日的燭光都是溫馨的。
可是這樣的溫馨,卻像是利劍一樣狠狠的扎進了顧晚晚的心底,痛到絕望。
或許,這只是惡作劇也說不定。
一定不能信。
顧晚晚失魂落魄的從沙發上滑落下來,眼眶發紅,手死死的捂着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顫抖着給蕭何打電話,嘟嘟的忙音讓她如置冰窖,心像是一寸一寸的被撕裂,就連呼吸都牽扯着痛。
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蕭何一次都沒有接。
顧晚晚渾身發寒,她直接拿出手機將照片拍攝一張給蕭何發了過去。
蕭何那麼聰明的人,能看懂她的意思。
果然,蕭何憤怒的回來了,桌子上的照片讓他眼底更是陰鷙,直接出言警告:“你要是敢對他們做甚麼,顧晚晚,我要你命!”
顧晚晚帶着嘲弄輕笑,眼淚卻不由自主的滑落下來:“蕭何,我纔是你的妻子。”
蕭何的話一如既往的絕情:“你不配!在我心裏,云云是我唯一的妻。”
……
半個月後。
蕭何每天都很忙,顧晚晚已經好幾天沒有看見他了。
她的病情也越漸嚴重,一般的止疼藥已經壓不住她胃部的疼痛。
這天,顧晚晚剛喫完大劑量的止疼藥,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爸,你怎麼打電話來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微喘,輕的讓人不易察覺。
“晚晚,這兩天,蕭何對你好嗎?”
顧晚晚咬牙試圖忽略胃部火燒般的疼痛,露出淺笑,裝作平淡說:“挺好的,你不用擔心我。”
而她不知道,電話那端的顧洪文嘴角慢慢滲出血跡,視線漸漸的模糊,手裏還撫摸着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對你好,我就放心了,晚晚,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生活……”
顧晚晚終於發現不對勁了,心裏有些慌張:“爸,你怎麼了?”
“晚晚,對不起。爸爸,護……不了你了。”
啪!
手機墜落在地,電話那端傳來一陣忙音。
顧晚晚不知爲何,胃部的疼痛蔓延到心尖,一陣陣抽痛:“爸!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