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紀潔是蓄意謀害婆婆的兇手。全世界的唾棄她都不在乎,只求嚴鶴北再給她一點信任,不要放上最後一根稻草壓死她!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他還是伸手拉了她一把。然後,將她推入了更黑暗的深淵……
紀潔哆嗦着拿出手機。
那邊剛接通,她眼底一片空茫:“是你吧,爲甚麼要做得這麼絕?”
“也想讓你嚐嚐母親受難的滋味,會多痛。”
嚴鶴北無情的話像是冰水,將紀潔潑了個身心寒涼,她瞬間淚如雨柱,寒心徹骨。
紀潔沒辦法,只能試着跟媽媽商量,將家裏那套房子賣了。
紀母一聽就炸了,強烈反對:“那裏是我們一家三口最後的回憶,不能賣!”
“媽,你的命要緊!以後我努力賺錢,買回來……”
“買回來也不一樣了!”紀母喘着粗氣咆哮着,又抬起手狂躁地打紀潔,“你爸就在那看着你呢!你這個不孝女!我不開刀了,我這輩子就是死,也要死在家裏!”
紀潔一把抱住她,強忍着心酸,像是哄孩子似的,不停說着。
“好,好,我會想辦法弄到錢的,保證不賣咱家的房子……”
前段時間媽媽老說自己在家裏能看到爸爸,她還以爲是思念過度。
現在才明白,是腦腫瘤壓迫引起的回憶錯亂。
媽媽是愛她的,媽媽是因爲生病才這麼暴躁。
深城,最大夜店。
紀潔在這裏找了份賣酒的工作,目標很明確,就是最短時間弄到最多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