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微涼。
文小之做了一個噩夢,翻身,男人駿逸的臉龐驀然闖入眼底。
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徐子墨伸手掐住了她的喉嚨,眯縫着眼睛,“文幼安,你怎麼還沒死?”
文小之的心顫了一下。自己愛了十年的男人張嘴就這麼惡毒的詛咒自己,心都快碎了。
徐子墨撐着身子看着眼前的女人,這一張臉在昏暗的燈光下和小之一模一樣,可是裏面的心卻可以這麼惡毒。
明知道小之要出國參加比賽,明知道她身懷有孕,卻故意設計出車禍,害她丟了孩子還丟了嗓子,甚至再也沒有辦法做母親。
一想到這裏,徐子墨的眸子徹底冰冷起來,伸手扯掉文小之的衣服。
衣服被猛地扯掉,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文小之掙扎起來,嗚咽宛若一隻小貓。
“你設計了車禍,害的小之沒辦法參加比賽,還害死了我的孩子!文幼安,你可真是歹毒!”徐子墨低頭看着美好的軀體,嬌嫩雪白,但是肚子上有一條血淋淋醜陋的傷疤,。這是車禍留下來的。
車禍帶走了文小之的一切,可文幼安僅僅只是聲帶受損不能說話而已。
不是我!子墨!我纔是文小之!我纔是你的小之!
可是文小之不能說,也不敢說。
她的親妹妹告誡她,如果她說出來,那麼弟弟文旭昊就會死!
文小之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憤怒的宛若一頭獅子,咆哮着將所有的怨恨都砸在自己的身上。
手下意識撫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這裏曾經裝着她和子墨的孩子,可是現在甚麼都沒有了。
……
文小之被驚的一動不動,下一秒就開始掙扎,奮力的想要說話。
伸手抓住被子,反覆摩擦,可依舊死寂一片。
你要結婚了?你要和文幼安結婚了!子墨我纔是小之!
眼角淚水滑落,文小之第一次知道甚麼叫做絕望。
愛的人就在眼前,可是他卻恨她入骨。
“文幼安,你這樣真讓我噁心。”徐子墨冷哼一聲,收拾好自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就走了。
文小之安靜的躺在牀上,就像個沒有靈魂的殘破娃娃,許久開始哭泣,最後開始嚎啕大哭。
房間裏一片安靜。
……
文小之和徐子墨的婚禮很浩大,幾乎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大家相互寒暄,場面好不熱鬧。
文幼安滿意的看着賓客滿座,面帶笑容的招呼着所有人。
時間過去了很久,可徐子墨還是沒有出現。
大家疑惑起來,“新郎怎麼還沒有來?”
“不會是這婚禮有甚麼變故吧?”
文幼安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拿出手機準備給徐子墨打個電話。可電話剛打出去,手機鈴聲就在整個婚禮現場響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