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容祁的車遠去,秦爺邊往回走邊囑咐君醉墨:“你這幾日跟他出去拿捏好你的手段,這一單生意我能得多大的利可全看你了。”
君醉墨咬了下脣,還是忍不住問道:“這慕容少帥甚麼來頭?”
秦爺許是想君醉墨瞭解的詳細些更容易得手,便跟她介紹道:“現如今軍閥雖多得很,但手中軍權最多,勢力最大的卻只有三位,慕容廉,章博彥,蔣耀。這慕容祁便是慕容廉最寵愛的嫡子,以後慕容大帥若有個甚麼閃失,慕容祁就是北城十六省的主人。所以你明白了,這位可不比以前那些個富家子,千萬開罪不得。”說到最後,有些強調的語氣。
“我省的。”君醉墨眼眸低垂。
“不過你向來有分寸,想來也不用我多操心。”看她似乎有些憂心,秦爺拍拍她的手,“你放心,你若不願,看他這樣也不是慣會強迫人的。做完這一單,我答應你的事自會辦到。”
君醉墨心下稍安,收斂起情緒又回覆最初風情萬種的模樣。
早上八點半。
君醉墨正喫着早餐,門口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
她打開門一看是位青年軍官。
那位軍官禮貌的衝她頷首道:“君醉墨小姐嗎?我家少帥派我來接你。”
君醉墨沒想到會這麼早,有些澀然地衝着那人道:“麻煩您等我一下。”
“沒關係,少帥吩咐了,您慢慢來!”
換了件衣服,看了眼外面的天氣,君醉墨拿着頂點綴着幾顆珍珠的帽子出了門。
汽車向着海城最繁華的富人住宅區駛去。到了一座歐式建築風的莊園前停了下來。
君醉墨下車,有兩名僕婦早已守在門口,一個伸手接過了她手上的帽子,另一名則是爲她指引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