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笛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和瞿宸希的重逢,是在離婚後的第1825天。
法國維也納國際酒店,她怔怔地看着那個男人。
他比五年前更加英俊逼人,器宇軒昂。
“爹地?爹地!”
纔到陸笛腰際的蓓蓓,同樣也看到了人潮中鶴立雞羣的瞿宸希,直直朝他跑了過去。
陸笛臉色一變,伸手想拉着蓓蓓,可是已經來不及……
瞿宸希只覺得有甚麼軟糯糯的東西纏到了自己腿上,低頭一看,是個黑頭髮大眼睛的亞洲小姑娘。
“確認過眼神,你就是蓓蓓的爹地!”蓓蓓撲閃撲閃着圓溜溜的眼珠子,興奮叫道。
瞿宸希皺起眉頭,像拎小雞一樣將小不點從自己腿上拎開。
“你是誰?”
“我是蓓蓓呀。”蓓蓓搖頭晃腦說着,對不遠處的陸笛揮了揮手:“媽咪快來!”
瞿宸希扭頭,看到了臉色蒼白,手足無措的陸笛。
他詫異地挑了挑眉,神情瞬間恢復冷漠。
陸笛艱難地走過來,將蓓蓓拉到自己的身邊。
“抱歉,孩子不懂事。”蓓蓓的舉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
蓓蓓話音剛落,場下一陣喧譁,連主持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小蓓蓓要不要……換一個願望?”主持人舌頭有些打結。
蓓蓓果斷搖頭,目光依舊直直看着瞿宸希。
瞿宸希端着手中的高腳杯,沒有任何表態,似在欣賞一出好戲。
陸笛硬着頭皮重回舞臺,對着臺下的衆人鞠躬。
“對不起,我孩子最近在看爸爸去哪兒的節目,逢人便認爹。”
臺下有男人打趣起鬨說要做蓓蓓的乾爹,氣氛終是緩和起來。
瞿宸希眯了眯眼,放下杯子轉身離開大廳。
入夜。
瞿宸希處理完應酬,刷開房門寬衣解帶準備沐浴。
“爹地!”
一聲稚嫩的聲音從牀上傳來,讓瞿宸希生生止住了動作。
“你怎麼在這裏?”瞿宸希蹙眉問道。
蓓蓓赤腳從牀上蹦了下來,得意說道:“服務員放我進來的。”
“出去!”瞿宸希將房門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