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放開我!”
休息室裏,身穿婚紗的女人被男人壓在化妝臺上。
疼痛讓郭香香的小臉難過的皺成一團,她拼命轉頭着壓在身上的男人啜泣的哀求,“姚浩辰求你放開我婚禮很快就要開始了”
“放開你?”姚浩辰冷笑一聲,將婚紗礙事的裙襬撕的粉碎,俊美的臉龐陰沉如水,黑眸裏像是淬了寒冰一樣,“你處心積慮逼我娶你,不就是爲了這樣嗎?如今我滿足你的心願,又何必擺出這副一幅烈女的模樣!”
郭香香臉色褪盡,他的恨意就像是刀子一樣凌遲着她。
是啊,姚浩辰恨她,恨得她去死纔好。
誰所有的人都說,她郭香香爲了嫁進姚家用盡一些卑劣手段,結果害的姚浩辰名聲掃地,還害的姚母受到嚴重刺激,心臟病發過世。
現在姚浩辰好不容易重新站起來,又利用當年的事情逼着姚浩辰娶她爲妻,害的姚浩辰的心和郭琴琴跳江自殺。
她如此罪孽深重,簡直死不足惜。
可誰又知道這些並不是事實,誰又相信,她郭香香是被冤枉的。
姚浩辰瘋狂的在她身上肆虐,整個人生生被撕裂的疼痛終於讓她禁不住哭喊出聲,“姚浩辰,我好痛你快停下來”
“痛嗎?那就好好忍着。你逼着琴琴跳江的時候比你現在更痛!”
郭香香搖頭,“我沒有!是她主動來找我的!我怕你生氣甚麼都沒有說就匆匆離開了,我從來不曾逼她跳江。你信我,你信我好不好?”
“郭香香你知道我最煩你哪一點嗎?就是做盡了一些卑鄙無恥的壞事卻還要裝出這麼一副無辜的模樣,四年前你是這樣,現在還是,只可惜我姚浩辰不是傻子!”
姚浩辰話音落下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婚禮進行曲的聲音,郭香香更慌,她瘋了一樣掙扎,“姚浩辰,就要有人來了,我求你快放開我!”
……
郭香香求他,“姚浩辰,先帶我離開這裏。”
郭香香拼盡了所有的力氣也沒有自己順利的離開休息室,她一聲的狼狽盡數暴露在賓客面前,天還沒有亮,有關她的各種傳謠就傳遍了整個圈子。
不用去聽郭香香都知道那些話有多麼難,她全然不理會,像是鴕鳥一樣龜縮在醫院的病房裏。
小護士着她日漸消瘦忍不住勸解,“郭小姐,您不能總靠營養液,不然會傷到孩子的。”
郭香香瞪大眼睛,“你說孩子?”她懷孕了?
想到那次,郭香香就跟吃了黃連一樣,苦澀難當,如果不是姚浩辰喝醉了,把她當成了別人又怎麼會碰她。
可不管怎麼說,她都是感恩的,或許阿辰會爲了孩子對她好一些。
“不用太擔心,寶寶發育的情況不錯,你好好休息吧,有事情就按呼叫鈴叫我。”說完之後,小護士就從房間離開。
郭琴琴沒有想到會聽到這些,眸光一冷,抬步走進病房。
“你來做甚麼?”郭香香的語氣不怎麼好,對於這是她夢魘的女人,她沒有辦法客氣。
“聽說姐姐住院了,我這個做妹妹怎麼能不來你。對了,我還有個東西要給姐姐。”郭琴琴將一張紅色請柬遞到郭香香面前,“我跟浩辰的婚期定了哦,說起來都是姐姐不好,如果不是姐姐之前非要逼浩辰領結婚證的話,我現在已經是姚太太了。”
郭香香心中一痛,“給我出去!”
“這就受不了?”郭琴琴湊在郭香香的耳邊,輕飄飄的聲音滿滿都是惡毒,“要是你知道了爸爸已經登報跟你脫離父女關係,並把所有的財產都留我,你會不會承受不住去跳江?”
郭香香呼吸粗重起來,“郭琴琴,你根本沒有跳江,不過是故意算計我的對不對!”
“我是算計了你,可也是因爲你太蠢了,四年前我不過打了一通報警電話,又讓人告訴你,承認姚浩辰強了你,他就一定會娶你,結果你蠢得居然相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