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外面浪到不歸家的海王老公,不知界限爲何物的粗俗婆婆,這日子味同嚼蠟,度日如年。習慣喫素、溫柔隱忍的凌夕媃,終於忍無可忍,將那隻八爪魚渣男跟消化不了的肥肉,一起吐了出去。
凌夕媃想砸了手機,手卻抖得沒有一點力氣。
胃部翻湧,每個細胞都叫囂着噁心,剛喫下去的那幾口油膩膩的肉早就忍不住,被身體排斥出來。
她來不及去洗手間,當着章卉的面吐了個痛快,吐得膽汁都要出來了。
章卉臉色鐵青,這還得了,虛了吧唧的,說出去讓人笑死!
“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我跟你說,喫不下也得喫,給我習慣肉的味道,聽到了嗎?少跟我矯情!”
瞥到手機上的照片,章卉一愣,是自己兒子跟幾個不同女人親暱的照片。
雖然是公共場合,但那明顯不是普通朋友的距離。
衣冠楚楚,風流快活。
最後一張的那個女人,兩人甚至是躺着的。
章卉無所謂,反而覺得凌夕媃在作。
“你至於麼?男人逢場作戲而已,瞧你瘦得跟竹竿似的,也別怪他要去外面找女人……這樣吧,明天我帶你去做個體檢,你生了兒子,阿邢自然就安定下來了……”
章卉不以爲然的嘴臉徹底激怒了凌夕媃。
自己就那麼賤,她憑甚麼以爲自己還會生下范姜邢的種?
“生個屁!我嫌他髒!”凌夕媃冷笑:“再說了,他這麼在外面胡來,生不生得出來,難說。”
這女人反了天了!竟敢這麼詛咒她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