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哧哼哧打開廚房的大冰箱,不由撇嘴,她那個兒媳,前世八成是個兔子。
滿冰箱都是水果和蔬菜,雞蛋都算葷的了。
她前腳剛來沒多久,凌夕媃就回來了。
章卉劈頭蓋腦一頓數落:“阿邢讓你當全職太太享福,你不守在家裏,還一天天的不落屋,存心讓我兒子回來喫不着熱飯熱菜嗎?他辛苦在外面賺錢,要你有甚麼用啊?”
凌夕媃眉頭快速一蹙,這個婆婆從來不知道界限爲何物,偷偷配了大門鑰匙。
不請自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媽,你怎麼來了?”
章卉眉間的溝壑加深,繼續絮叨:“你那冰箱裏的都是甚麼啊,要我兒子跟你一起喫草?”
凌夕媃深吸一口氣,低聲道:“阿邢很久沒回來喫我做的飯菜了。”
“那隻能怪你手藝差,抓不住男人的胃。”章卉不以爲然,想到自己來的目的,揮揮手,“今晚我來做菜,你給阿邢發個那甚麼微信。他電話老佔線……”
章卉不知道自己打不通兒子的電話,是因爲被范姜邢把號碼給設置了,滿心以爲兒子是個大忙人。
凌夕媃拿出手機撥通了范姜邢的電話。
“今晚回來喫飯,能按時到家嗎?”
范姜邢平復好呼吸,修長的指節玩弄着懷裏女人的髮絲,聲音淡淡:“我很忙。”
凌夕媃默了默,甚麼時候開始,自己的丈夫面對自己,言行舉止都透着一股冷淡。
……
凌夕媃想砸了手機,手卻抖得沒有一點力氣。
胃部翻湧,每個細胞都叫囂着噁心,剛喫下去的那幾口油膩膩的肉早就忍不住,被身體排斥出來。
她來不及去洗手間,當着章卉的面吐了個痛快,吐得膽汁都要出來了。
章卉臉色鐵青,這還得了,虛了吧唧的,說出去讓人笑死!
“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我跟你說,喫不下也得喫,給我習慣肉的味道,聽到了嗎?少跟我矯情!”
瞥到手機上的照片,章卉一愣,是自己兒子跟幾個不同女人親暱的照片。
雖然是公共場合,但那明顯不是普通朋友的距離。
衣冠楚楚,風流快活。
最後一張的那個女人,兩人甚至是躺着的。
章卉無所謂,反而覺得凌夕媃在作。
“你至於麼?男人逢場作戲而已,瞧你瘦得跟竹竿似的,也別怪他要去外面找女人……這樣吧,明天我帶你去做個體檢,你生了兒子,阿邢自然就安定下來了……”
章卉不以爲然的嘴臉徹底激怒了凌夕媃。
自己就那麼賤,她憑甚麼以爲自己還會生下范姜邢的種?
“生個屁!我嫌他髒!”凌夕媃冷笑:“再說了,他這麼在外面胡來,生不生得出來,難說。”
這女人反了天了!竟敢這麼詛咒她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