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下人們將葉清歌的雙手緊緊禁錮在身後,壓制住她的雙腿。
“好好跪下。”說話的男子穿着一身筆直的西裝,容貌俊秀,居高臨下的看着葉清歌,聲音冰冷至極。
“憑甚麼?”葉清歌被人踢翻在地,頭磕到了地板上,瞬間只覺得頭暈目眩,腦袋一陣鈍痛。
她死死盯着居高臨下的男人,緊緊咬着雙脣,拼命的掙扎,但力氣實在太小。
黎晏清的眸子裏盡是譏諷,聲音冰冷刺骨:“你還敢問憑甚麼?要不是你,小荷怎麼會雙腿殘疾,這些,都是你欠她的。”
下人們推着葉小荷進來,葉小荷坐在輪椅上,看向黎晏清,朝他盈盈一笑。
葉清歌聞言,只覺得內心淒涼無比。
當年,葉清歌貪玩,玩樂途中突發意外,葉小荷爲了救她導致雙腿殘疾。
自那以後,她便對葉小荷心存愧疚。
葉清歌少時便曾聽說過黎家兩位少爺的事蹟,她在機緣巧合下見到黎晏清,對他一見鍾情,便央求父母做主,嫁給了他。
可她沒想到這場婚姻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
自始至終,只有她一人被矇在鼓裏。
黎晏清深愛着葉小荷,並且因爲葉小荷雙腿殘疾之事十分痛恨葉清歌。
他娶她,只是爲了羞辱折磨她,爲了替葉小荷報仇,讓她生不如死。
……
葉小荷依偎在黎晏清懷裏,白皙的手指在黎晏清胸口上下游動,聲音有些低落:“晏清,我多想和你生個孩子,只是我的身體……”
黎晏清伸出手指擋住葉小荷的脣,在她額頭輕輕一吻,衝她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小荷,既然葉清歌害的你雙腿殘疾,那就讓她做些事情來補償你。”
“你的意思是……”葉小荷停下手中的動作,嘴角笑意漸顯,純真無害的看着黎晏清,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讓她替你生個孩子。”黎晏清語氣溫柔,笑容明朗,卻莫名讓人感覺後背發麻。
葉小荷聽到黎晏清的話,在他的薄脣上落下一吻,兩人相視一笑,但眼底可沒甚麼高興。
葉清歌在冰涼的地板上醒來,額頭上還殘留着血漬,她彎着身子手撐着地想要站起來,一道冰涼的聲音響起,讓她雙腿一軟,又跪了下去。
“誰給你的膽子站起來。”黎晏清一聲怒喝。
葉清歌被嚇着倒在地上後,掙扎着爬了起來,黎晏清的欺凌讓她感到惱怒,她咬牙,大喊道:“黎晏清,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奴隸!”
黎晏清冷冷一笑:“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用這種口氣與我說話。”
葉清歌倔強的盯着他:“我雖然愛你,但我也有尊嚴,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很好,葉清歌,你有膽量。”黎晏清冷哼,揪着葉清歌的衣服將她微微提起,便將葉清歌整個扔到了牀上。
“你要幹甚麼!”葉清歌滿臉驚恐,使勁的掙扎着。
眼淚決堤落下,漸漸模糊了葉清歌的雙眼,她臉色蒼白,麻木的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葉清歌痛的昏死過去後,黎晏清才停下了動作,嫌棄的看了葉清歌一眼,冷冷的吐出幾個字:“將這裏清理乾淨,不準留下任何痕跡。”
葉清歌佝着身子,一步步爬到黎晏清面前,扯着他的褲腿,抬起頭,面色悲涼:“爲甚麼這麼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