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沈夏!我不是沈馨兒!你們放開我!我沒有撒謊!我……啊啊啊!”
醫院。
精神科。
巨大的電擊椅上,女人被死死綁住,絕美的面容慘白一片,頭髮凌亂。
而她的面前,站着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垂眸看着電擊椅上的女人,神色冰冷到極點。
“沈馨兒,你到底要撒謊到甚麼時候。”他的墨眸裏是濃郁的厭惡,“你明明不是你姐姐,說這種劣質的謊言,到底有甚麼意思?”
隨着一陣電擊過去,沈夏整個人癱軟在椅子裏,止不住的顫抖。
她艱難的抬眸,看見眼前曾經深愛寵愛自己的丈夫,此時用這樣一種冰冷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她的淚水不由滾落。
“我真的是沈夏……”她哭着開口,“傅崢,你爲甚麼不相信我……”
三個月前,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沈馨兒約她去逛街。
她欣然赴約,可不想在商場卻遇上了火災。
一場大火,將她們兩個人都燒的面目全非,但幸好如今科技發達,可以幫她們恢復原來的容貌。
可不想三個月過去,手術終於成功,她卻沒有變回自己曾經的樣子,而是變成了她妹妹沈馨兒的臉!
而沈馨兒,卻變成了她的臉!
……
傅家少夫人三個月前因爲車禍而住院,近日終於出院,傅家爲此在市中心的酒店舉行了盛大的宴會。
宴會之中,傅崢挽着自己清雅的妻子,和客人們舉杯交談,可不想這時候——
人羣突然想起一陣躁動,傅崢和沈馨兒抬起頭,就看見一個穿着大紅色禮裙的女人,在衆人的注目中緩緩走來。
“沈馨兒?”傅崢的眉頭頓時緊皺,而與此同時,女人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姐夫。”此時的沈夏已經絲毫不見昨日的瘋狂狼狽,只是優雅的舉起手裏的酒杯,淺笑,“爲了祝福我和姐姐劫後餘生,這杯酒,我敬你。”
傅崢眯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
和沈夏的清秀不同,沈馨兒長着一副極盡妖豔的皮囊,傅崢曾經對這種妖豔最爲厭惡,可今日的沈馨兒,卻不知爲何有幾分不同。
依舊是張揚的五官,可不知爲何,那一雙眼睛卻是無比清亮,乾淨的好像兩潭清泉。
傅崢的眉頭鎖的更緊,強迫自己不去看沈馨兒,接過她手裏的香檳一口飲盡。
見他喝下了酒,沈夏不易察覺的鬆了口氣。
半小時後。
宴會到了關鍵時刻,可傅崢卻是感到體內一股異樣的感覺。
很熱!
“老公,你沒事吧?”他身邊的“沈夏”關切的挽着他,傅崢卻是搖搖頭推開她。
“我沒事,我去樓上找個房間休息下,你先替我招呼大家。”
……
鋪天蓋地的佔有,就這樣落下來。
傅崢完全不似沈夏記憶中的那般溫柔體貼,反而如同一隻嗜血的獸,彷彿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給生吞活剝。
到劇烈時,沈夏疼的厲害,只能抓着他的肩膀苦苦哀求,“傅崢,你輕一點……我……我肚子裏還有個孩子……”
“有孩子?呵,沈馨兒,你果然是比傳聞裏還不要臉,沒結婚甚至男朋友都沒有,就有了孩子?”
“傅崢,你胡說甚麼!這孩子是你的!”
“我的?”傅崢好像聽見甚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冷笑起來,“沈馨兒,你可真是有夠會編的,我這是第一次碰你,哪裏讓你來懷的孕!”
說着,他的佔有愈發的兇猛,不再給沈夏開口的機會。
……
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宴會的尾聲。
沈夏渾身上下宛若被車碾過一般的疼,她看着傅崢起身換上襯衫,她狼狽的起身,也想去抓自己的裙子。
可不想傅崢的動作卻是更快。
他一把抓起牀腳的裙子,然後從口袋裏拿出打火機。
沈夏的臉色驀的一白,“傅崢,你要幹甚麼!”
傅崢抬起頭,給她一個冰冷的笑容。
“沈馨兒,就你這種人,還穿甚麼穿衣服的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