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宸,你不要這樣,求你……房,房子隔音不好,會被媽媽發現的。”
“你也真是夠等不及的。”身上的男人臉色一沉,嘲諷她道,“剛剛舉行完婚禮,你就改口稱言逸的母親爲媽媽了?”
戴珂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去。
她沒有想到,在她結婚的日子,將她壓在身下的不是新婚丈夫,而是消失了五年的曾經的愛人。
“我是說真的。”她低着頭,聲音透露出一絲絕望,“顧宸,如果你被言家人看見了……”
她微微顫抖的話音剛落,就被打斷。
“這個病秧子勉強撐到婚禮結束。言家人現在忙着送他去醫院,誰會關心你呢。況且……”他的嘴脣輕微挑起,露出一個邪魅且嘲諷的笑容,“就算被發現了又能怎麼樣,他們又敢對我如何?”
這話說的狂傲,可卻是事實。
顧家的大少爺,確實有這樣狂傲的資本。
這一點,她在五年前就已經領略到了。
眼淚從戴珂精緻的臉龐滑落至被單,她顫抖的開口:“顧宸,我們已經徹底結束了,我已經開始新的生活,我們不可以放過彼此嗎?”
“放過彼此?”戴珂的話似乎衝破了顧宸最後的底線,他的目光逐漸冰冷,用力捏住戴珂佈滿淚水的臉,力度之大讓她不得不與他對視,“戴珂,你爲了榮華富貴離我而去,甚至可以殺了我們的孩子,你以爲我會放過你!我一定會讓你盡數償還!”
他的目光掠過女人白皙平坦的小腹,似是想起他那個枉死的孩子,手上的力度加深了幾分,手指都已經開始泛白,而後將戴珂的頭死死的按回牀上……
“戴珂,事到如今,你在立甚麼貞潔牌坊!T市有哪一個人不知道你是爲了錢纔會嫁給言家的廢物,現在跟我裝甚麼烈女?”
戴珂承受着男人霸道的力道,也承受着這個曾經最愛的人的羞辱。
……
一切結束的時候,已是深夜。
戴珂背對着顧宸癱軟在凌亂的牀上,甚至沒有理一下頭髮的力氣,只能聽着男人起身穿衣服的聲音。
顧宸整理好衣服,看向牀上的女人,冰冷開口:“別忘了吃藥。”
他不能讓這個愛慕虛榮的女人有再欺騙自己的機會。
戴珂聞言一怔,紅腫的眼睛中浮現了一絲慍怒,而後冷笑着說:“你放心,我也不想再一次懷上你的孩子。”
那種剜心的痛,她這輩子不想再體會了。
顧宸扣袖口的手猛地一頓,轉頭看向牀上背對自己的女人,眼中的憤怒更甚。
“不想懷是麼?”他的每一個字都透露着此刻的怒氣,“好,戴珂,你最好記住今天的話!”
戴珂聽着他摔門離去,淚水終於滾落。
小禾,我一定會帶你離開的……
……
隔日下午,戴珂纔將房間收拾的與婚禮前的模樣一般無二。
趁着言家人都在照顧言逸,她換好衣服,隻身來到了孤兒院。
“你怎麼來了?”院長看到戴珂出現,有些驚訝道。
聞言,戴珂答道:“我是來看小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