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裏誰都知道,傅司晨養了只金絲雀,和他的初戀白月光有八分相似。
清晨,C城機場,宋玉致拖着皮箱風塵僕僕的跑出來,看見那輛限量版奔馳商務車,眼睛都亮了,拉開車門,傅司晨果然在裏面等她。
“你怎麼會有空來接我?”宋玉致白皙的小臉上一雙精神奕奕的大眼睛,她看着傅司晨的時候眼裏彷彿藏了整個星空。
傅司晨最不喜歡宋玉致這雙眼睛,她的臉和蘇弄溪至少有九分相似,但是這雙眼睛卻和蘇弄溪不同,蘇弄溪看他的眼神從來都是涼薄疏離。
“閉上眼睛。”
宋玉致很聽話的閉上眼睛,勾起的脣角有幾分誘惑,傅司晨看着眼前這張和蘇弄溪相似的臉,狠狠的吻了上去,柔軟的脣被反覆碾磨,彷彿她真的是她。
車子平穩起步,緩緩離開了機場,半小時後,宋玉致被傅司晨從車上攆了下來,她拖着皮箱站在街邊,有點委屈的看着車裏的傅司晨。
“開車。”傅司晨冷着臉不爲所動。
車門緩緩關上,宋玉致看着那輛黑色的奔馳越開越遠,終於匯入了車流中,再也看不見了。
她擦了擦眼睛,收起委屈,打電話叫車,飛了十幾個小時,她真的太累了。
回到家,宋玉致洗澡卸妝,又幹了一大杯紅酒,鑽進軟乎乎的被窩,準備睡覺。
手機響了,她打開一看,是傅司晨的信息,“晚上9點。”
宋玉致笑着回覆,“牀上等你。”
彷彿早上的不愉快從未發生過,這是他們的默契。
晚上9點,傅司晨向來守時,他們之間從來沒有甚麼溫存,他很直接,直接的有些粗暴。
……
宋玉致披着外套從酒吧出來,她素來清醒,玩歸玩,但是絕不會在酒吧喝酒。
“小妞,陪哥哥們玩玩啊。”秦老大的幾個手下在後面剛喊出聲,宋玉致就知道不好,她回頭一笑,慢悠悠的拖下高跟鞋。
“喲!還挺主動!我就說傅司晨怎麼會一直留着你!”男人們笑的下流,宋玉致心裏一沉。
這些人不是普通的流氓,而是因爲傅司晨才衝着自己來的,宋玉致拎着高跟鞋,粲然一笑,“司晨~你來接我啊?”
男人們一愣,本能的回頭,宋玉致趁着這個間隙轉身就跑。
“給我追!”
一場狩獵開始了,宋玉致彷彿受驚的小鹿,慌不擇路的奔跑在路上,凌晨三點,街上空蕩蕩的,她的心撲通撲通的快要跳出來了,身後追趕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跑不過他們的。”宋玉致絕望的想,她只能鑽進小巷子裏,躲在一堆雜物後面,小心的掏出手機給傅司晨打電話。
他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一個能救她的人了。
“求你!接電話啊!”宋玉致咬着脣在心裏不停的乞求着,她渾身不受控制的發抖,她不想被抓住,不想被那些男人碰,不想……
“嘩啦”一聲,她頭上的破席子被掀開,幾個男人大笑着把她拉起來。
秦老大笑眯眯的走上來,粗糙的手摸上宋玉致的大腿,“這大長腿還挺能跑的。”
宋玉致忍着噁心不說話,這時候任何的掙扎吵鬧都沒有意義,她要冷靜,冷靜纔能有活路。
“傅司晨不接你電話?”秦老大接過手下遞來的手機,在宋玉致面前晃了晃,“要不要我再給你個機會?”
“甚麼意思?”宋玉致此時就像一隻軟綿綿的小羊掉進了狼窩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