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山酒店,總統套房。
許蔓推門進去,只聽浴室裏有水聲嘩嘩,循聲走去,就看見了十分勁 爆的一幕。
寬敞的浴室裏,水珠順着男人挺拔的脊背向下流淌,他反手扣着一個裸男,兩人正糾纏在一起,畫面格外的美。
這男人,正是許蔓特意給陸毅誠找的牛 郎。
“陸少,三年不見,這驚喜可還喜歡?”許蔓望向浴室裏的那個男人,冷冷地笑着。
陸毅誠看清來人,迅速穿上了衣服,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許蔓,你是找死嗎?”
明日是陸毅誠的婚禮,迎娶的是市長千金。
許蔓準備了三個星期,就爲了給陸毅誠來點意外驚喜。
三年前,陸家將她丟到英國,害死了她肚裏的孩子。
許蔓這次回國,就是爲報喪子之痛的。
她冷笑着,甩了甩下巴,“比起陸少您的手段,我這又算得了甚麼。”
當年她跪在地上求他,不要將她送走,陸毅誠只當聽不見。
她永遠也忘不了,在下飛機的第一個晚上,人生地不熟,遭遇歹徒,搶走了她全身上下所有值錢的東西,還把她一把推倒在地,一頓亂踹,肚裏的孩子就那樣在她眼前,化作一灘血水。
兩人冰冷的眸子,分毫不讓地交鋒着。牛 郎見狀識趣地離開了。
“當年送你出國留學後發生的事,是意外 。”陸毅誠一動不動地凝視着她。
……
一張冷硬的俊臉,放大了出現在許蔓的跟前。
“你幹嘛?陸毅誠!”許蔓竭力鎮定地斥道,身子朝着牀下挪動。
陸毅誠大步上前,一手撐在她的一側擋住了她的去路,另一隻手摘下了她的耳環。
“我知道這玩意的時候,你還在穿紙尿布。”他將已經摘取了針孔攝像頭的耳環放在許蔓手心,眼中的笑意格外嘲諷。
許蔓掃過裏面,發現已經沒了針孔攝像頭,氣到爆炸,牙齒磨得咯咯作響。
原來他早已看穿!
“好啊,陸毅誠,你早就發現了我的目的,對嗎?”她捏緊了拳心,瞪向他,怒火滔天,“那你爲甚麼還要……”
陸毅誠不怒反笑,湊近了問道:“還甚麼?還睡了你。許小姐,你自己送上門來,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王八蛋,你給我閉嘴!”許蔓使勁掐着自己,壓制着怒火。
她謀劃了一個星期,到頭來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陸毅誠掃過她氣鼓鼓的模樣,挑眉開出條件,“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裸着從這裏出去。或者穿上我的衣服,陪我參加宴會。”
“你做夢!”許蔓伸手準備去抓衣服,陸毅誠一抬手,衣服被舉高,“這衣服是給我的女伴準備的,許小姐如果不願意去宴會,那就繼續在這裸着。”
說完,他大步轉身往外走,許蔓一手捂着被子,半蹲在牀上。
猶豫再三,她咬牙切齒地叫住了他,“我去宴會,把衣服給我。”
“許蔓,三年前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更不是。”陸毅誠勾脣,清冷告知。
……
脣,舌,脖頸……熾熱的吻一路下滑,陸毅誠的大掌肆意地在她身上撩撥。
她撲騰的動作越來越弱。
許蔓花了三年的時間武裝自己,變得強大。可所有的防備,在一瞬間轟然崩塌。
誰叫她愛他。
“放、放開……”許蔓的身子一陣陣發軟,她整個人依偎在他的懷裏,火燒一般的發熱。
陸毅誠一雙漆黑的眸子,火光跳動。這小狐狸的味道格外誘人,他本身只是想要一齣戲,可身子不由自主的想要擁有她。
這是第二次,他被這個女人“迷惑”。
門外的凌一望着纏繞的兩人,移開了目光。他一直受着陸家的恩惠長大,唯願少爺和他心上人能好好的。
別墅樓下,莫傾城一身白色禮服,漆黑的長髮利落地盤起,她精緻的臉蛋上,一雙桃花眼裏格外的勾人。
“你們少爺在哪?”她細眉微挑,問道。
管家支支吾吾,看了一眼二樓。
莫傾城不再多問,徑直朝着二樓走去。她瞟見房門前凌一的身影,挺直了腰桿走了進去。
“少爺,夫人來了……”凌雲見狀,連忙通告。
陸毅誠只當沒有看見,將身下的女人抱得更緊。莫傾城大步踏進,望着跟前的一幕,白皙的指尖捏得陣陣發顫。
陸毅誠對上她的眸子,不緊不慢地離開了許蔓的身子,將身上的西服套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