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求您放過我弟弟,他還是個孩子。”
至尊VIP包廂裏,顧凝雙目猩紅,聲音顫抖的求着坐在那,一身矜貴的男子陸辰卿,嘴脣因爲翻湧的情緒而劇烈抖動着。
其他人看好戲的在顧凝身上來回掃着,似乎想掀開她這層布料,看看底下的春光。
顧凝極其厭惡這種猥瑣的目光,可她,別無辦法。
已經說了不下幾十次,可沙發上如王者般散發着冷冽氣息的男人陸辰卿,也只是掀了下眼皮。
他接過恭維者遞過來的酒杯輕輕晃着,連看都沒看站在那的顧凝,只是冷嗤一口,極其不屑的嘲諷道:“顧凝,求人辦事,是不是得拿出點誠意來,嗯?”
明明是魅惑磁性的聲音,可裏面的人都聽出了警告的味道。
顧凝認真聽着陸辰卿說的每一個字,聽到陸辰卿有可能放過她弟弟,心裏頓時一鬆,她更加謙卑的低了低頭,聲音也更加卑微:“陸總,您說,要我做甚麼?”
……
這裏是三層至尊層,雖然很少有人出來,但還是有,顧凝知道,陸辰卿這是變相的羞辱她。
她沒有辦法,只能按照陸辰卿說的,開始脫掉外套,那紮在身上的碎渣被扯出來,顧凝疼的一陣抽搐。
滿身紅酒,披頭散髮,再加上走廊上暗色調的燈光,讓這一切看起來曖,昧橫生,在顧凝的手抓着肩帶時,包間門打開,有人走了出來。
陸辰卿滿面嘲諷:“在哪都敢脫,顧凝,你可真廉價。”
不割皮肉,脫衣服,真是低賤到骨子裏了。
陸辰卿臉色一沉,憤怒更盛,他一把抓着顧凝的手腕,使勁拽着去了他的單獨包廂,打開門,粗魯的把顧凝甩了進去。
房間裏只有一圈暗黃的小燈亮着,陸辰卿幾步走到顧凝身前,看着她一張慘白無措的臉,聲帶嘲諷:“顧凝,你現在真是低賤至極,不過,就你這樣的,我看了只會噁心。”
“所以,陸總,我不礙您的眼,求您高抬貴手,以後,我會徹底消失。”
……
陳嘉祥不缺錢,這也是陸辰卿用錢砸不到人的原因,他這人有個癖好,喜歡變裝女,只要他看對眼,你說甚麼他都答應。
能力也是真的強,在他手底下出來的作品,都堪稱經典,獎盃拿到手軟,可以說,有了他,就有數不完的榮譽和金錢。
顧凝深吸口氣,敲敲門走了進去,還是包間,不過換了地方,換了人。
裏面的,都是清一水的商界大亨,都想用各種方式賄賂陳嘉祥,可陳嘉祥並沒有表態。
知道有人進來,他才抬起頭收起臉上的笑容看向顧凝。
顧凝本就是千金小姐,從小養尊處優,即便落魄了,骨相和那一身清冷的氣質也是出衆的,見慣了濃妝豔抹和硅膠女人,顧凝顯得清純脫俗。
她膚如凝脂,身段勾勒的完美,一身女僕裝,給人增加了無限遐想,陳導當場就嚥了口吐沫。
顧凝頂着灼熱視線,端着酒走到陳導身邊,聲音不疾不徐的說道:“陳導,您點的酒,給您送來了。”
……